记忆停留在玉折渊与他亲吻的那一幕,眼睛还是酸痛的,像是刚刚哭过一场。
浑身上下无比乏力,精神仿佛被?掏空了。
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方才的交杯酒与深吻,并不?仅仅是一场梦。
玉折渊似乎透过他,在向谁告别?。
而这个“谁”是谁,不?言而喻。
……
闻岳心疼到已经?麻木了。玉折渊“惨死”当前令他魂飞魄散,交杯酒与那个吻令他在绝望中唾弃自己,如同溺入深水,再度成为了原主的替身。
而此?时此?刻,他竟然挂念的还是玉折渊的安危。
闻岳唰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这是一个精致而奢华的卧房,处处机巧玲珑,燃烧着金钱的气息。
闻岳只打量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径直朝门走去。
门把手居然都是金镶玉,大俗大雅,与整个房间十分相配。
闻岳拉开门,门外打瞌睡的两个小斯立即收到信号般抬起头,与闻岳大眼对小眼。
一秒。
两秒。
三秒。
两人扭头,齐声嚎道:“东家醒了!!!”
闻岳被?他们?这一嗓子嚎的一个激灵,差点条件反射祭出骨剑。
只听?一阵脚步声乱响,不?出片刻,数十个商贾打扮的男女出现在门口?,纷纷对他行拱手礼。
“东家您可终于来了!以后咱们?天字一号必将在您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东家要看我兵器铺的账本么?去年盈利了十几万两白银,不?知您满意否?”
“哎呀,你说的这些,前东家肯定会告诉东家啦!东家你累不?累,要不?要喝点茶?或者来绫罗铺逛逛,挑几身新?行头?”
“来我这里嘛东家,咱奇珍铺新?上了不?少好物,什么萃金砚,凤血玉,魔界骨指花,仙界绿锷梅……”
“我这儿也有!东家看我看我!”
闻岳如同被?一群聒噪的麻雀围住,听?他们?叽叽喳喳说了一堆,也没明白他们?的意思。
闻岳:……东家?
闻岳:“你们?在叫我?”
众掌柜齐齐点头。
“……”闻岳肯定道,“你们?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