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之正好和一个步伐虚浮的年轻人走了一个对面。
那个年轻人扫了张易之一眼,露出诧异的眼神,伸手去拉张易之的衣服:“你等等……你是张易之?那个写年年七夕渡瑶轩的张易之?”
“干嘛?”
张易之闻到一股浓郁又说不出来的味道,有大海的咸味、酒味还有蛋白质那股味。
恶心不恶心啊!
后退两步躲开这个恶心男人,“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你手刚才摸什么了你心里没数吗?”
虚浮少年拿起手闻了闻,“你属狗的吗?我好像确实忘记洗手了……那个,喝一杯?你教我写诗?或者……”
他朝张易之凑了两步,“你帮我写诗,我给你钱?我也想在教坊司装逼啊!”
张易之嘴角抽搐了两下,没有吭声。
您那是想装逼吗?
明明是想狠狠的顶撞才对。
“不卖!你看我像缺钱的主吗?我去教坊司都不花钱的!”
张易之拱拱手离开了。
假如没有猜错,这位就是胡季常唯一的孙子胡飞!
胡季常有三子一女,却只有一个孙子,精明如胡季常在孙子的教育上也出了问题。
“爷爷……你为什么要打我?”
胡飞狼狈的逃了出来,胡季常看着不成器的胡飞拿起手里的茶杯狠狠砸了过来。
本来也没那么气。
可看看张易之,再看看胡飞,自己家孙子是个什么玩意啊!
…………
张易之离开胡府,也不气馁,反而充满了斗志:“王凯,走,去蓝相府上转一圈!”
王凯和曹兵交换了一个眼神,相信今日过后张易之要名扬京城了。
为了夕瑶的契书,把京城的权贵找了一圈。
原本以张易之的身份
“蓝相,这是下官酿的酒,长公主和七公主喝了都说好,给您拿过来尝尝。”
张易之刚刚和蓝惟庸打了一套漂亮的组合拳,拿下礼部右侍郎薛怀义。
按说两个人的气氛应该和睦。
可不知道为什么,跟胡季常在一块张易之觉得这老头能聊,有事真上。
反而和刚刚达成合作的蓝惟庸在一块,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