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来这做什么?”
守在内外院门的嬷嬷厉声喝道。
阿箬本来就忐忑的心被吓了一跳,
“我……”
帮格格送信这件事,要是办成了,那就是帮格格红杏出墙,要是办不成,都不知道回去后格格会怎么罚她,毕竟这样的机会,格格等很久了。
“我是青樱格格的丫鬟,我……迷路了。”
“来人!”
嬷嬷也不跟她废话,立刻招人来把她送回了后院。
福晋再三交代过,今日,后院的一只蚊子都不可以从这走出去。
还是剪秋经验丰富,搜了阿箬的身,她将信件交给宜修。
宜修看完后,一把甩到青樱脸上。
“不知廉耻的东西!你竟敢以妇人身份攀扯瑞亲王!”
青樱嘟嘴道:“我还未曾与贝勒爷圆房。”
剪秋在宜修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宜修冷笑道:
“是十七阿哥看不上你,还是你自己不愿意?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清白之身,你跟瑞亲王也不可能,瑞亲王是什么身份?就算皇后心软,你猜皇上会不会弄死你?”
青樱脸色青白。
“我没想着要跟瑞亲王如何。”
宜修嫌恶地念道:“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好深情的戏文,你那么喜欢当戏子,我明儿就让十七请个戏班子回去给你搭台,让你演个够!”
偶遇!
她最厌恶的就是奸夫淫妇玩偶遇!
青樱痴心妄想,人家瑞亲王还嫌脏了名声呢。
宜修看着就觉得碍眼,对剪秋道:“等瑞亲王离开,你亲自送她回贝勒府。”
“是。”
可惜,青樱既然有小鹿的灵气,自然也有小鹿的腿儿。
(加班,晚些补上……)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其险也如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