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宸这话,有点儿示弱了。
话音落下,正好从药箱里翻出一瓶跌打药油,倒了一点在手心揉着自己后腰说:“肾都要被你踢掉了。”
盛南溪:“我下了多重的力度,我心里有数。”
姜淮宸抬眸:“你心里是应该有数。”
说罢,把药油扔在盛南溪旁边,自顾自趴在床上:“揉不到后面,你搭把手,不然给你妈打电话了。”
看姜淮宸不紧不慢趴在床上的样子,仿佛两人晚上没吵架,好像他也没有好几天没回家,而且还拿她妈威胁她。
盛南溪觉得这人不要脸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冷清清把药油捡起来了。
“盛南溪,你谋杀亲夫啊?”只是她两手刚落下去,姜淮宸就喊起来了。
盛南溪啪嗒把药盒砸他后背上:“嫌我力道重,你出门转个弯想找谁就谁去。”
……姜淮宸:“行行,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姜淮宸说着,反手抓起盛南溪的手就搭在自己的后腰上。
盛南溪冷不丁的白了他一眼,便又小不耐的给她按了起来。
姜淮宸缓缓的倒吸一口气,轻声说:“盛南溪,你动手这习惯得改改了,在外头没人这么让着你的。”
盛南溪呵呵,在外头也没几个人打得过她了。
闭着眼睛享受着盛南溪并不太舒服的按摩,姜淮宸的思绪也远了。
很多时候,他是想放下过去的,只是想起过往的种种,想起那铁证如山的证据,他的情感也沉重复杂了。
盛南溪按着按着,力道慢慢柔和起来时,姜淮宸忽然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拽进了怀里。
盛南溪脸色一沉,姜淮宸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低声说:“好几天没有睡好,让我抱一下。”
说着,还把下巴往盛南溪的脖颈肩蹭了蹭。
尽管心情也挺复杂的,但此时此刻就想紧紧抱着她。
淡淡的沐浴露伴着他余留的酒香传来,盛南溪像被施了咒,过往的回忆一涌而上,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
以前自己去看他打球的时候,他每次打完比赛就会把她箍在怀里,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说好累,让他靠一下。
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他是真的累,后来有两次她去得晚,看到他打完比赛还在练着玩,才知道他是在占她便宜。
想到过往的种种,以及两人后来的变故,盛南溪两手抵在他的胸口,抬头看向他说:“挺有意思是吧!”
姜淮宸再次把她往怀里按了一把:“是真累,这段时间头发都白了。”
头发白了?盛南溪呵呵了,她就看他要演到什么时候,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四目相望,气氛忽然陷入了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姜淮宸才说:“项链本来是送给你的,看你把药和早餐扔了,所以是故意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