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姨妈居然沾上了赌,当初将从甄繁手中搞到的钱挥霍一空后,她因为过惯了大手大脚花钱的舒服日子,又总是逮不住甄繁,一时收不住手,就在“朋友”的推荐下去了一个非法私设的赌场。
那些人知道她有一个非常有钱的外甥女,便使劲的设局让她欠上越来越多的账,甚至还主动借钱给她让她挥霍,这也是她这一阵子没来骚扰甄繁的原因。
眼看她花钱越来越厉害,赌场那边的人有些坐不住了,要她先从外甥女那拿点钱过来垫上,才准她继续玩赌博和借钱给她。
之前单然问过,能不能把赌场一窝端掉,被他叔叔否决了,大概意思是后台太大,他不能到处树敌。
但是甄繁的姨妈他还是有能力解决的。
所以今天单然才有底气直接叫她不要出现在眼前。
这也是因为她和甄繁的血缘关系,他给她最后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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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甄繁关在房间里没出来。
他坐在外面,从傍晚等到天黑,她都没有要出来和他说说话的意思。
前所未有的郁闷涌上心头,他拿着手机给她发了条,“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了,如果出现了,你就跟我说,我会让她从你眼前彻底消失的。”
紧闭地门“砰”地一声打开,她错愕道,“你不会去杀人吧?”
“。。。。。。”他道,“你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举着手机,一字一句地读到,“我会让她从你眼前彻底消失的。”然后看着他道,“电视剧里要杀人时都是这也说的。”
“你不要干这种傻事。”
单然噎道,“我不会,你误会了。”
她点点头道,“很晚了,早点睡吧。”
就把房门关上了。
单然看着她紧闭的房门。
虽然是他自己不想要和她越界的,可也不是不想要和她亲热啊,算算日子,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干亲密的事了。
他洗漱时,同事在背后的窃窃私语不断钻进大脑里,惹得他心烦意乱,头痛欲裂。
半梦半醒间,他恍惚感觉有一双手轻柔地放在他太阳穴上缓缓给他揉搓着,他睁开眼,不是甄繁还是谁?
积累在心中的委屈无处发泄,他握着甄繁的手腕,将人拉到床上来,倾身附上去,吻狂风骤雨般落下。
他的手不老实地滑动着,揣着粗气道,“可以吗?”
她没有回答他,攀上来的手与腿表明了她的态度。
这一刻理智崩塌,他把所有的不满都化作力量在她身上耕耘了起来。
——
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