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反馈过他“以前”总板着脸,不爱笑,臣修远了解后也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笑容,可明明笑起来更令人舒畅。
他忽然冒出来个想法,铤而走险了些,但可以试着破冰。这法子以前用可能会有很糟的后果,但现在情况已经很糟了,不如干脆走一步险棋。
这样梵星也不用总是试探,他也不用总是表演,谁都舒服。
大致一盘算是可行的,他匆忙把自己吹干,整理一番,就去敲梵星的门。
梵星也没让他滚,应该说是连让他滚都懒得开口。若不是听见屋里稍微有点响动,这么长时间过去,他大概要以为梵星还在睡了。
既然是来主动讲和,那就必须得有诚意和耐心,敲了门不见开,就乖乖站在门口等。
梵星总得出来吧!
又等了一个小时不见动静,日光悄然调换了角度,刚好照在梵星这一间的门上,空气中微尘缓缓漂浮,木门静静锁着,这场景该死的似曾相识。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再次伸出手,这次却没有去扣门,而是在门板上“弹奏”起来。
不似梵星当初催促他醒来的那种啄木鸟式敲打,臣修远幼时学过钢琴,对触键的力度把控地还算巧妙,动作看上去轻巧,落在木板上实则是有力度的。
他努力回忆穿书之后第一个关于原身的前尘梦,模仿梦中的节奏,木门轻轻震颤,声响晰传了出去。
他确认,梵星一定可以听到!
一遍一遍回忆梦中的细节,他才意识到,在那个梦里的“臣修远”,也是在耐心又温柔地敲着同一段节奏。
印象中直到自己醒来那扇门也没有打开。现在的时间也慢得仿佛凝滞,在他敲了大概第五十遍的时候,终于打动了对方。他很少从梵星脸上看到这种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这甚至令他显得成熟了些。
“进来吧。”他带上门的动作很轻。
“梵星。”臣修远盯着他臂膀周围的青紫,叹息道,“我真的……”
梵星察觉到他视线停在了哪,于是偏了偏脸:“小伤而已。”
“那我先说小笙的事。”
“好。”
臣修远详细转述了苏铮所说的,梵星的关注点也和他最后注意到的一样:“那她会在桃源就很反常,还是说……这样散落在外的孩子其实有很多?”
臣修远叹气:“还得等苏铎回来我再问问。”
梵星:“要是有很多和她一样的孩子,反倒好办。”
臣修远补充提问道:“反堕胎法案的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