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远,人道迩。假如我们追求外物的圆满,那就永远不会有圆满的一天。人能做的也只?有内心的圆满,问心无愧,便无遗憾。”
“你说得对。”云轻托着下巴,侧头看?了他一眼,发觉他也在看?她,视线就这样直直地落进?她的眼睛里。
她今晚本来想安慰他的,却没想到又被?他安慰了。
她感叹道:“我想,师父为我取名’云轻’,也有这个意思,他不希望我被?俗世的爱恨与羁绊所影响,只?寻求一个内心的圆满就好。
可惜,我做得并不好。”
江白榆笑了笑,“我倒觉得你很?好。”
两人都觉宽怀了些,碰了碰酒坛,如此就着残月与秋风,对饮了几回。
后来江白榆又为她吹了舒怀曲。
云轻用两个手?指轻轻敲着膝盖,静静地听完一曲,轻声唤他:“白榆。”
“嗯?”
“你要不要睡觉?我为你守夜。”
江白榆单手?拎着酒坛,再次侧过脸看?她的眼睛。灿烂的眸子里倒映着月光与星光,亮得有些过分。嘴唇上还沾着酒液,看?起来水润柔软,像是被?雨打湿的花瓣。
他说:“你在同情我吗?”
“我……”
“云轻,所有人都可以?同情我,唯独你不可以?。”
云轻怔了一下,“为什么?”
他忽然微微倾身,靠近了些,她鼻端的莲花香气随之明显了几分。
“你自己想。”
第64章小可爱江白榆莫名地感觉被调戏了。……
在又一个秋雨沉沉的夜晚,云轻一行人来到安乐巷那?棵桂花树下。
熟练地掐念阴阳咒,开了阴阳眼?。
女鬼荡悠悠的飘着,如?今又不认识他们了。
江白榆摆好聚阴阵后,云轻开口唤她:“韦三娘。”
“啊,你在叫我吗?”
“是啊,走,我送你去投胎。”
“我不走,我在等人。”
“你是不是在等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