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证实后,两个便衣警察才脸带笑容,说馆长助理同志,对不起,妨碍你们散步了!
等两个便衣警察离开,刘玉婷吁了口气,说幸亏和你在一起,要不然我肯定会被他们逮住。
伟人庆典活动要后天才进行,今天就闭馆不接待游客,还有便衣警察巡逻。从安保级别来看,与以往接待任何领导都高,看样子,这次来的领导级别肯定很高。既然有大领导来,那肯定还有很多小领导陪着,即便找不上大领导,找个小领导发个话,姝婷的事也会有转机。
想到这,党含紫兴奋地说,玉婷姐,如果运气好,你肯定可以找到一位给姝婷伸张正义的领导!
第二天大清早,数十辆警车开到了镇上。从喇叭口到纪念馆的关键路口,警察们严密布防,没有通行证件,禁止任何无关人员出入。馆内更是三步一岗十步一哨,手握钢枪的特警面无表情地站着。
吃完早饭,党含紫排练去了,屋里就剩下刘玉婷和小冬冬。小冬冬一个人不好玩,刘玉婷也想到外面走走,便带着他出了房间。
见路旁站着那么多警察,她有些惊慌。小冬冬觉得很有趣,说阿姨,怎么有那么多警察叔叔啊?
这里搞活动,警察叔叔在站岗呢!说完,刘玉婷扯着小冬冬,加快了脚步。一路上,行人极少,大多是馆里的工作人员。听含紫说庆典活动的大舞台扎在伟人故居,刘玉婷决定过去瞅瞅。
刚走到前面一个路口,一个警察过来拦住她们,说请出示证件!
刘玉婷急忙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通行证,递了过去。警察接过去看了下,说对不起,这个证件不能进故居,请回吧!这个证件还是昨晚上党含紫给她的,没想到只能在纪念馆里活动,不能去故居活动。
我要去玩,我要去玩!小冬冬拉住刘玉婷的手,不想离开。
刘玉婷哄道,小冬冬乖,阿姨带你买摇摇乐去!摇摇乐是一种吃的东西,因为可以玩着吃,小孩子喜欢的。听到这个承诺,小冬冬果然不吵了,很顺从次跟着她走。
故居不让人进,那里面肯定有大领导!刘玉婷一边走,一边想。那里面的警卫更加森严,我怎么进去啊?正想着,在前后几辆辆闪着灯光的警车的护卫下,一辆加长型的黑色轿车缓缓地驶来。
刘玉婷急忙抱起小冬冬,站在路旁,目送着小车朝故居方向开去。她想,这里面肯定坐着一个大领导!唉,刚才为什么不拦到车头,说不定可以见到这位大领导。等刘玉婷冒出这个想法后,小车已经看不到了。
等下如果还有小车来,我就跪在前面拦车!猛地,刘玉婷决定这么做。可是,她转而一想,要是拦住的小车里面做的不是大领导,或者坐的的领导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岂不是白拦了!要是惊动了警察,他们肯定会把我赶出去的。不行,我得忍住,找准机会才能去做!
整个白天,党含紫都没回来。天黑的时候,她匆匆忙忙回了下住处,告诉刘玉婷说今晚演员们聚餐,不回家吃晚饭了,要她们自个儿吃,不要等她。那匆忙的背影,让刘玉婷不忍心说要她想办法的话。
党含紫似乎明白她的想法,主动说,玉婷姐,你放心,聚餐的时候,我会顺便帮你打听情况的。
等党含紫聚完餐回,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小冬冬已经熟睡,发出轻微的鼾声。刘玉婷则陪坐在边,呆呆地看着小冬冬熟睡的模样。见含紫回了,她急忙起身,走到客厅,泡了杯茶递过去,然后一脸迫切地望着。
党含紫坐到沙发上,喝了口茶,深深地叹了口气说玉婷姐,听说来了一位大领导,但具体是谁,下面的人都不清楚,只说是零号首长,由伟人的儿子陪着,除了省里的主要领导、部里的主要领导,其他人都见不到。
刘玉婷听了,凄然地说,见领导都这么难,看来我妹妹只能屈死了!她的眼角,分明有晶莹的泪水。
党含紫安慰说,天无绝人之路,玉婷姐,你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这是一句既欺人又欺自己的话。党含紫扭过头,害怕见着她失望的神情。
要是我拦住车,我就会见到你说的那个领导!刘玉婷懊恼地说着。
党含紫说,什么拦住车?
刘玉婷说,白天我在故居路口看到一辆神秘的小车,里面坐的肯定是你说的那位零号首长。
这么说来,零号首长已经到了故居,而且住在那里?党含紫说完,拉起刘玉婷的手就往外走。
刘玉婷一边跟着,一边说,我们去哪里啊?
党含紫带关门,说小冬冬已经睡了,趁着还早,我们去故居那边看看。
刘玉婷说,没用的,你的那个通行证进不了故居。
党含紫说,不用走大路,有一条小路可以去故居。
离开住处,走了一段路,党含紫带着刘玉婷进了一片树林。索着又走了一段路,隐约可以看到灯光。钻过一个篱笆,党含紫说我们已经进了故居。刘玉婷回头一看,果然可以看到不远处就是故居路口。
不时,有车辆或者行人从路口经过,但都得经过严格的检查和盘问,得到许可之后才能入故居。为了不露出破绽,党含紫带着刘玉婷,故意在马路上大大方方地走着。站在两旁的警察倒也不注意她们,任由她们走着。
走到故居门口的时候,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出头的人从党含紫她们身旁小跑过去。看他样子,像是在搞锻炼。一些人喜欢早上跑步锻炼,一些人喜欢晚上跑步锻炼,这个长者应该是属于后者,喜欢晚上搞锻炼的人。
两个人在故居门口徘徊了一会,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领导模样的人出入,很是失望。因为担心被发现,党含紫催刘玉婷走算了。正犹豫中,刚才那个小跑过去的长者又小跑着过来了。
快把状纸给我!猛地,党含紫冒出一个想法,催刘玉婷把东西给我。
刘玉婷不明白,但还是很利索地把诉状给了她。党含紫接过诉状,朝小跑到面前的那个长者就是一跪。
长者吓了一跳,收住脚步,诧异地说,你这是干什么?他也是操一口非常流利的普通话,应该是北方人。
我、我们有冤情!说完,党含紫急忙把诉状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