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也希望他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谁知知韫竟这么豁得出去!
谁知这女人竟是个豺狼!
还是个日日做戏的豺狼!
她做了这么久的戏,知韫哪怕一开始时时防备,可如今已然信了!
就连知韫都未曾察觉的戏码。。。。
这女人实在可怕。
老话说得没错,美色惑人。
越美的女人的确越危险。
她心眼子太多了,她的目的大得骇人。
若是她当真事成,便是要天地对换了。
这个女人将近二十,谁知她筹谋了多少年,一出手竟能逼得他毫无退路可言。
他的确对付不了。
“倪老板,今日当真令人刮目而视啊。”花清越这话说得懒散,这便是放弃反抗了。
他是个聪明的,倪姷已然说了这么多,自是不必再细说他将来要做的事儿了。
倪姷掀起眼皮看向他,说话说得累了,也不愿再多说。
“你是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说罢又道:“让人备水,我要沐浴,再吩咐一侍女来为我挽发髻。”
花清越叹了口气,站起身,认命道:“是。”
。。。。
又一个时辰后,倪姷沐浴完换了一身衣裙就连发髻都被梳得规整,发上的簪子也全换了。
花清越也在倪姷的要求下在隔壁沐浴完换了一身衣衫。
两人并肩往府门走。
即将靠近府门时,花清越思忖良久终是眼底带着认真,道:“我知晓你清楚知韫对你动了心思。
知韫儿时艰难,你若对他没那心思,可否不要做得太过?”
倪姷嗤笑着转身看向他,蓦地抬手掐住他的脖颈,捏得他垂下了头,而后另一只手冲着他的脑袋就是猛地一巴掌。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