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纪凝早就不想走了。
沈淮也知道纪凝的脾性。
小时候被人绑架了,都能傲娇到让绑匪背着她走。
更不要说现在的情况了。
纪凝搂着沈淮的脖子,嗅着沈淮身上淡淡的青草味道,十分满意的耸了耸鼻子。
然后从腰间摸出一个玉佩,吊在沈淮的面前晃了晃。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但我偷偷拿了他的玉佩。”
沈淮一只手托着纪凝,一手拿过玉佩粗略的看了一眼。
看到玉佩上的“辰”字,沈淮心中生气一抹果然如此的失望感。
他想过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沈辰也。
但当证据摆在面前之后,沈淮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不是沈廷谕对他下死手,如果不是沈辰也没有作为,他也不想走上这条弑兄灭亲的道路。
托着纪凝的手握紧,沈淮长叹了一口气。
“玉佩你拿着吧,保管好。”
既然现在确定了身份。
按照沈辰也贪生怕死的尿性,估计已经连夜赶回皇城了。
他也不用再回到边塞处理沈辰也的“查访”。
沈淮情绪的突然变化纪凝看在眼里。
她也清楚的知道沈淮从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再到最后统一各国的残暴君王,这期间他的心理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纪凝轻轻拨了一下沈淮的耳朵,意图引起他的注意。
沈淮侧过头,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他还是将注意力移到了纪凝的身上。
“怎么了?”
纪凝下巴抵在沈淮的肩膀上,“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沈淮拧眉,“以前也有人背过你?”
纪凝知道沈淮是故意装不知道。
也没有挑破,陪他玩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游戏。
“嗯,是一个很好看的大哥哥。”
当时原主也只是七八岁的年纪。
这个刚懂事的年纪对外面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尤其是像原主这样自小被关在深宫里的,好不容易逮着了出宫的机会,但没想到刚出门就被附近的土匪绑架了。
原主没有外出的经历。
一直都被边塞王保护的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