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疲乏的困意压了下来,沈晚星早已听的心不在焉。
迄今为止,她生命一半的时间都在不间断的写歌词。
不知不觉已经十二年了。
舒莞荟还在那边喋喋不休的念叨,可是沈晚星已经没有再听了。
她在想,九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记忆里的少年已经变成了何种模样。
太阳明晃晃的映照在空中,沈晚星按例在教室里环视着考古诗默写。
考古诗的时候,学生们都神色各异,有唰唰唰闷头快速下笔的,有写了一半停下来的,还有纸面一片空白的。
她双手插兜缓缓走过一个女生身边,只是视线淡淡一瞥,对方就很快有了反应。
沈晚星看见那个女生的身体下意识警觉一颤,眼疾手快着把手里的纸压在默写的纸下面,不受控的长吸了一口气。
沈晚星若有所思的用余光扫了那个女生一眼,随后摆出毫无察觉的样子扭开头走向另一排桌子。
女生忐忑的盯着沈晚星的背影看了几秒,趁着她走去另一边的空挡,抓紧时机将下面一层纸揣进桌子里面。
下课铃打响,同学们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准备下一节体育课,沈晚星前脚刚迈出去,又在一秒后否定了自己的前动作,走回去坐在刚才那个女同学同桌的位置上。
如今教室里只剩她们两个人。
女同学没想过老师还会回来,急忙又把刚抽出来的纸塞了回去。
沈晚星浅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路歌,我刚才上课考的那几首古诗你都背会了吗。”
被唤作“路歌”的女生迟疑几秒后坚定的点了点头,双手揪在身前扭做一团。
沈晚星将座位往后拽了拽,生怕有人半路回来,压低声音温柔着问:“你写了情书?”
路歌点了点头,随后又害羞着摇了摇头:“我自己作的诗。”
“写给宁征的。”沈晚星神情淡漠着认真的看了她一眼,轻咳了声别开视线。
话音刚落,路歌便一脸诧异着望着沈晚星看,低声惊呼道:“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明明——”
“抱歉,你写的是藏头诗,我不小心看到了前头的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