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州看着那盘不管看起来还是闻起来都很香的油焖大虾,忍不住咽下了口水,想到这是周义珏特意为自己做的,就顾不上过敏这点破事,撸起袖子开吃。
过于放纵的结果就是,晚饭吃到一半,陆池州的脸、脖子和胳膊都挠红了。
周义珏刚开始以为他被蚊子咬,没太在意,直到他整张脸都抓挠得红通通的,这才抓过他的手看了一眼,看见了上面成片的红点,“你对虾过敏?”
陆池州抽回手,又挠了挠后脖子,逞强说:“没有,我就是被蚊子咬的。”
周义珏面瘫式瞪着他看了片刻,“白痴,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先吃饱吧,你饭都还没吃完。”
“等我吃完,要抬你去医院了。”周义珏起身,简单收拾一番,拽着陆池州去了医院。
“你这小伙子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尤其是虾类。”医生一边检查一边板着脸训人。
陆池州理屈,小声嘀咕:“知道,就是以为少吃点没事。”
周义珏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他买了两斤虾,陆池州这傻逼至少吃了一斤,还说少吃点?骗鬼呢。
“少吃也不行,你对虾是严重过敏,碰都不能碰,别以为过敏只是皮肤痒痒,吃药就没事,严重了是会死人的,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注意,出了事还不是身边的人遭罪?”
“是是,我知道错了,下不为例。”陆池州痒得快要炸了,还要听医生簌簌叨叨,脑袋都快炸开锅了。
“幸好来的及时,不用打吊瓶,但要打一针,然后给你开了点药,吃三次,饭后半小时服用,注意时间,还要,尽量控制住别挠,越挠越痒。”医生说。
陆池州苦着脸,很想说,忍不住啊,但又不想在周义珏面前丢这个面子,只好忍着点头:“嗯嗯,我记住了医生。”
陆池州屁股挨打了一针,交钱拿药,和周义珏一起走出医院。
周义珏坐上车,扭头问陆池州:“你家在哪儿?报地址,我送你回去。”
“家,这就回家了吗?可是我还没吃饱啊。”陆池州悔得肠子都绿了,这好不容易进到了家门了,结果什么进度都没干成,就又得回家了。
“你都成这样子了,还想回去把剩下的虾吃掉?”
“其实也可以,刚好过敏药还没吃,吃完再吃药刚好。”
“……神经病,我不跟你闹,报地址,送你回家。”
陆池州不情不愿说了地址,被周义珏送到回到楼下,他想盛情邀请周义珏上去,被周义珏无情拒绝。
最后眼巴巴看着周义珏开车走,自己一个人孤零零乘电梯上楼,回到家里后,感觉家空荡荡的,十分怀念周义珏那个比自己这里小了一半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