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母亲:“……”
然而除了这一反常的表现外,奇怪的事情还有很多。
安藤夫妇缩在清子的门前,微微推开一条门缝,把目光悄悄探了进去。
书桌前,台灯下那个瘦小的背影显得异常的高大。虽然她此时正趴在一本摊开的英语书上睡觉……
“能自觉地坐到书桌前已经是奇迹了吧?”父亲感叹道。
母亲看着桌上的台灯,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你买了三年的台灯总算是用上一次了,明天我还是把上面的灰擦擦吧。”
所以用两个字来概括安藤清子前十二年的人生,“咸鱼”最合适不过,而当一条咸鱼艰难地打着挺想要翻身的时候,则会违反身边人一贯的认知,通俗一点,就是打破了他们的世界观。
又是一天夜里,清子坐在桌前轻轻咬着笔头,眉头微蹙,目不转睛地盯着国语习题册,偶尔落笔写些什么。
母亲推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踌躇了一会儿,问道:“清子,你……你最近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清子一心扑在国语上,只是摇摇头,“没有啊。”
母亲斟酌着,又把手放到她额头上探了探。
“妈妈,我没有发烧。”清子无奈地回答。
母亲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把准备好的体温计递过去,“来,张一下嘴,我们量量体温。”
“啊~”反应过来后嘴里多了根体温计,清子愣了愣,连忙取下。体温计,“哎,不是!妈妈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发烧,真的,你要相信我……”
闹剧一场接一场,安藤夫妇总算是接受了她的新设定,纷纷感叹自家女儿终于懂事了,清子精疲力尽之余只觉哭笑不得。
最近的事情很多,除了绘画还得补大量的知识,她在学校落下的功课不止一点点,所以几乎每科都得从课本的第一页重新学起,翻着崭新得没有一点字迹的教材,清子揉了揉涨得发疼的额角。
撑着下巴,一抬头就能透过天窗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弯月挂在一角,银白色的月光柔柔地洒下来。
她之前完全不懂目标这种东西的存在有什么意义,觉得得过且过也算是一种目标。要是整天把宏伟的目标挂在嘴边,反而有些中二病的嫌疑。
只是在追求一个人这种事上,她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应该也不只是红着脸送一封情书那么简单。橘杏其实说得很对,很多东西不能完全照搬漫画或是小说,生活总归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