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吧———”
骨头断裂的声音突然响起。
现场紧绷的气氛顿时陷入了一片可疑的寂静。
猗窝座愣愣的低下头,看向自己抓着金发青年手腕的手。
被抓那处的姿态呈现出了一种怪异的扭曲感,青紫交加的颜色逐渐从皮肤上浮现了出来。
猗窝座:“……”
他刚才太激动了……
一不小心就把对方的手腕给攥碎了。
啊,对了。
杏寿郎才刚刚转化为鬼,就算身为人类时的身体再怎么强大,也终究抵不过鬼化后的虚弱期。
“杏……杏寿郎……?”
被这么一打岔,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就随之淡去了一些。
猗窝座抬起头,看向金发青年的脸庞。
只见,炼狱杏寿郎的瞳孔已经变回了圆润的形状,此刻,青年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断裂的手腕。
“放开。”他开口。
“……哦。”眨了眨眼睛,恶鬼有些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刚才握的死紧的手指。
青年用力板正了自己骨头的位置,然后别扭的甩了甩。
鬼的自我修复能力在这时终于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只见不到两分钟,那颜色可怖的红肿手腕就恢复了原本的肤色。
活动着没什么大碍的腕骨,炼狱杏寿郎虚起眼睛,打量起了面前这个看上去跟自己有些关系的恶鬼。
刚才思维断了线,因此忽略了这个男人身上那股与自己及其相似的气味和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啧。
太烦躁了。
是血缘的气息。
面前这个令自己打从心底不爽的恶鬼身上,居然有着和自己相连的血缘气息。
真糟糕。
他居然对这个名为猗窝座的鬼无法下杀手。
但是……
炼狱杏寿郎的身形突然暴起,他的指甲在瞬间拉长变尖。
在猗窝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金发的青年抬起利爪,狠狠地,抓烂了对方的半边脸。
有血缘关系又如何。
有亲近感又如何。
下不了杀手又如何。
炼狱杏寿郎并不打算因此而忽略自己心底对于面前恶鬼的厌恶感。
所以他果断出手了。
“离我远点!不许靠过来!”
猗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