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外祖父的姓氏吗?”初北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的,反而向韩阳更近一步:“奥纳西斯。”
韩阳背脊一僵,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家族。欧洲最大的黑手党,并且是唯一得到皇室及政府认可的组织。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曾在自己母亲的照片上无数次看见过这个姓氏…
“我认识你,韩氏集团的少东家。”初北看着韩阳僵硬的侧脸,顿了顿又说“听说您定居国外,这次回来想必是因为您母亲吧。”
母亲?
韩阳转头,脸上有一瞬莫名,随即换成了防备与生疏:“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初北点头:“听说您母亲五年前回国后一直处于高压的工作环境,进而导致不幸患了肺疾,前些日子已经辞职了。”
韩阳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他只听见了肺疾两个字,初北其他的话根本就没来得及揣摩。
程远走出宴会厅,一眼就看见了韩阳。当然,还有他身边的那个男人。
他走过去,像在宣誓主导权一样搂住韩阳的肩膀,面目冷峻:
“初北,请你和我爱人保持距离。”
“我只是见他有些醉了,怕他在这里迷路。”初北微微一笑,说的理所当然。
韩阳抬起头,看着背对着月光的初北微微怔神。这人好看的像是不染世俗的神,而接着这位‘神’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沉醉的笑,意味不明的说了句:
“保重身体,别太难过。”
韩阳回过神,看着初北转身离开,这才发现那人金黄色的头发在身后扎成一个只有两指粗细的马尾,发尾逐渐过度成了白色,在漆黑的夜空中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白蛇。
“以后不要单独见他,他不是个好人。”程远脱下外套披在韩阳的身上,接着把人搂紧。
“知道了。”
韩阳失神的看着初北离开的方向,一颗心七上八下,让他说不上来的焦躁。
不过有一点程远说得对,那就是初北不是个好人。不仅如此,那人浑身上下透露着危险的气息,纵使他流连风月多年,也从未遇到过如此令人恐惧的气场。
只是…将这些事都告诉自己,初北的目的是什么呢?韩阳微微皱眉,不禁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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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第二天中午,他跟程远在卧室用了午饭,就去和阿历桑德告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