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他偷东西,我们怎么不能教训?”
这群孩子,仗着自己显赫的家世,目无王法。
沈长离根本压不住脾气,对准司马武庚心窝就是一脚。
司马武庚身体肥胖,一脚下去,登时摔了个四脚朝天,还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他生气的大喊:
“你敢打我?我爹可是初阳书院的院长!”
司马武庚一开口,他身边的小弟立刻挺身而出。
“得罪我们大哥,你们就等着被退回初阳书院吧!”
“偷东西还有理了!我这就去叫院长和郡主!”
一群仗势欺人的小辈。
沈长离先扶起毛毛,确认毛毛没有受重伤,才开口:
“告诉师父,这件事你问心可有愧?”
毛毛坚定的摇头,他是乞丐出身没错,但他不会做这种丢脸的事!
可……师父会相信他吗?
毛毛心里有点摇摆。
下瞬,沈长离就安抚性的拍了拍毛毛的肩。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该被冤枉,也不能白挨打,来啊,等院长来了,我才真是要好好说道说道!”
“说道?”不远处,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声,
“上课气夫子,下课就打架,如今还偷东西,沈三小姐来的正好,老夫也正好要跟三小姐说说,这孩子的问题。”
循声而望,正是初阳书院的院长司马空,身侧,还跟着司马娇妍和…寒君袂?!
她忘了,这个初阳书院原本属于司马家。
沈长离只是扫了一眼寒君袂,就收回眼神,
“那么,就从偷东西这个误会开始说起吧。”
司马空没想到沈长离敢这么刚。
满京城之中,谁不给他初阳书院院长司马空一个面子?
难道……
司马空用余光瞥了眼寒君袂,见寒君袂一脸冷漠,才松口气。
王爷如今已经要和郡主成婚了,不可能为这个女人撑腰。
他是老来得子,这女人敢动他的儿子,就等着被赶出初阳书院吧!
收回思绪,司马空开口道:
“今日上午,郡主到访初阳书院,好心赏赐喜糖,不想遗漏了一只价值不菲的镯子,再回去找时,已经找不到了。于是,老夫便命人搜,结果就在毛毛桌子里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