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轻嗣将精水尽数吞下,温柔地吻了吻伍少稀疏草丛下的子孙囊。郝伍少睫毛上沾了水汽,颤动不止。也不知是被噎的,或是太过感动,竟有些哽咽。温存过后,韩轻嗣坐起半身,轻轻拍了拍郝伍少的脸,示意他松开。郝伍少茫然地张开嘴,任韩轻嗣抽出了孽|根,含混地问道:&ldo;怎了?&rdo;韩轻嗣一翻身,面对面将郝伍少压住。&ldo;咳咳……&rdo;郝伍少胸口一闷,气喘不顺,脸色更红。韩轻嗣冷冷地扳起他的下巴,火热的子孙根与郝伍少的相蹭:&ldo;说!为什么给我下药!&rdo;郝伍少瘪了瘪嘴,羞赧地开口:&ldo;你、你对我总是……不冷不热……我……&rdo;他支吾着说不出口。韩轻嗣狭起眼,目光意味不明:&ldo;你欲求不满?&rdo;郝伍少:&ldo;……&rdo;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然而韩轻肆的个性使得他难以给情人必须的安全感,在这样的日子中郝伍少早已敏感得草木皆兵。此刻他琢磨不透韩轻嗣的心情,只觉受了莫大的侮辱,勃然大怒道:&ldo;你!你才欲求不满!娘希匹的!&rdo;他气极败坏地推搡着韩轻嗣,&ldo;欲求不满老子就去找花乐醉了!他比你这冷淡鬼强多了!&rdo;韩轻嗣被他推开,神色晦暗不明。郝伍少气得想哭,头脑发热,话不经思索便溜了出来:&ldo;姓花的长得比你好看,口舌功夫也比你强!他还会乖乖撅着屁股等我去……&rdo;话未说完,已被韩轻肆冰冷的声音打断:&ldo;你说什么?&rdo;郝伍少一怔,险些闪了舌头。韩轻嗣怒极反笑,站起身道:&ldo;很好。&rdo;他将常服一抖一披,一气呵成,起身大步向外走:&ldo;找你的花乐醉去!&rdo;郝伍少听出韩轻嗣的声音已是怒到了极点,当下恨不得拔了自己的舌头,光着身子跌跌撞撞追上去抱住他:&ldo;哎,别走,我说错话了还不成么!&rdo;韩轻嗣冷笑,一把将他推开:&ldo;滚!别碰我!&rdo;郝伍少跌倒在地,不依不饶地继续扑上去箍紧他的腰:&ldo;喂!明明是你先气我的!!不要太过分!!&rdo;韩轻嗣身形一顿,虽还是满脸怒气,却未再用力将他推开,只是不耐烦地扳着他的手指:&ldo;放手!&rdo;郝伍少大口喘着气,又气又急外加委屈,这下是真的哭了出来:&ldo;我若不是喜欢你,犯得着求着你上我?!我若不在乎你,犯的着这么在意你的看法,还要说这些话来气你?!我若真有这心,我……&rdo;郝伍少生怕提起抱花乐醉一类的话再度火上浇油,只得委委屈屈停了下来,以哽咽声表达着自己的情绪。韩轻嗣只是听着,也不说话,扳郝伍少手指的手却是停下了。郝伍少将脸贴着他的后背磨蹭,轻轻抽噎着:&ldo;吃个醋都这么大火气,你说我该不该高兴?&rdo;韩轻嗣再度炸毛,攥着拳头忍了下去。两人僵持了许久,郝伍少胆战心惊地想要凑上去看看他的表情,却被突然转过身来的韩轻嗣一把抱起,大步走向床边,狠狠一丢。&ldo;哎哟!&rdo;床上虽说铺了许多棉絮,然而这样一摔依旧硌的骨头疼。不等郝伍少缓过神,韩轻嗣已重重压了上来。他眯着眼,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一字一顿道:&ldo;我说过,你完蛋了。&rdo;郝伍少怔了怔,忽然想起一件事来:&ldo;媚情散……&rdo;他顿了片刻,猛地想起韩轻嗣方才将他的精水吞下,恍然大悟:&ldo;你,怪不得你替我……你是为了解毒……&rdo;当初,裴满衣别有深意的一句话&ldo;用龙皿解毒,不见得非要放血不可。&lso;精&rso;血俱有解毒之效&rdo;使得郝伍少毫发未损便替韩轻嗣压制了心火。事到如今,韩轻嗣再度故技重施。韩轻嗣哼了一声:&ldo;凭你也想算计我?&rdo;郝伍少哭笑不得。韩轻嗣将郝伍少翻了个身,抬起他的臀部,道:&ldo;媚情散……外敷可有效果?&rdo;郝伍少怔了半晌,忽然意识到不好,扭摆着身体欲逃。韩轻嗣下床抄起余下的半杯茶,箍住郝伍少的腰使得他动弹不得,手指沾了茶水,打着圈向他后|穴涂抹。郝伍少惊道:&ldo;别、别用药,我让你上还不成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