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的儿子成西问起为什么会有他,不负责任地成阙一边看报一边回答:“你妈为了哄我才有的你。“作者有话要说:周四满课,周三疯狂存稿点一下收藏救救孩子吧qaq下一本开阴差x入殓师,《风雪夜归人》,点进专栏就能看到啦:d轻声求收藏=v=☆、极光柯凡排着队,转过身和成阙挥挥手,他笑着回应她。成阙是踩着点把人送到机场的。即使两个人已经领了证,他仍有种恐惧。这种恐惧,大概只有她在自己身旁时才会消失。柯凡此行主要是为了论文的刊登。她收到教授的邮件,说有个人的论文和她撞了。说是撞了,就是有一个人抄袭了。昨晚折腾到天亮,今天又忙活了一天,柯凡一上飞机就呼呼大睡,完全没有发现旁边座位上的人。林漾绅士地向空乘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柯凡身上,之后便静静看起飞机上的杂志。柯凡歪着头睡着,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大好星河。云层之上的星空仿佛触手可及,宇宙的魅力在此刻尽显,她忍不住趴在窗上观赏起来。“认得星座吗?”柯凡看得入迷,没听到有认正对她说话。林漾戳了戳她的肩膀,这才使她转过头来。柯凡转过头来,看见一张满是青春气息的脸。“林先生,你也要去a国?”林漾今天作休闲打扮,更显年轻,他笑着回应:“是啊,有个峰会,要去做发言。”柯凡一下子想到他比自己还小三岁:“年少有为啊。”林漾的表情明显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所以不愿意给我个机会?”柯凡一时无言,突然想起自己就在下午已经领了结婚证,“林先生,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林漾没有预料到的,他的面部表情写满了惊讶:“你没骗我吧?”即使她的表情写满了认真,他仍旧想再确认一下。“是真的,昨天下午领的。”对话一时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直到空乘送来点心才有所缓和。点心是标准的三明治,芝士火腿西红柿,一样不少,而林漾只是笑着接过放在了一边。柯凡接过东西就吃了起来,吃到一半才发现身旁的人没有动手。“你不吃吗?”她停下进食的动作问。林漾看着电脑里的英文文档,轻声开口:“我吃素。”柯凡“哦”了一声,继续吃起来。电脑里的文档有许多专业术语,她只看到极光什么的。说起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林漾从事的是什么工作,不过既然有极光,大概是天文气象之类的吧。柯凡吃饱喝足,又有些困,眼前的星空渐渐模糊起来。再睁眼,已经天光大亮,十分刺眼,她急忙闭上眼,梦里的情景又浮现。她梦见一座山顶上出现五彩斑斓的极光,落下万点红火,将整座山烧了个彻底。鸟兽四散而逃,山体发出凄厉长啸。她惊醒,眼睛被光线刺激得闭上,有些酸。梦里的场景太过震撼,她醒来后有些发懵。密闭的空间里响起空乘甜美的嗓音:已抵达目的地。林漾替她取下置物架上的背包:“下了飞机你要去哪?”柯凡接过包,先是说了声谢谢,“我到rostreet去。”林漾没有再多问,走在她前面下了飞机。a国的气候这会儿也是冷得很,服装上到不需要有什么变化,柯凡全副武装,这才下了飞机。她此行没有通知任何人,打算先去事务所给老同事送烤鸭。柯凡在行李轮转处等待,同在等候的林漾靠了过来。“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我就住tostreet,离你很近的。”tostreet就在事务所的隔壁街区,确实很近,但离她住的地方还有一定距离。柯凡没有说什么,礼貌地点点头,透露着疏远。林漾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拿走自己的行李先走一步。柯凡穿的臃肿,动作迟缓,费了一阵功夫才将行李箱从传送带上拿下来。她走出机场,轻车熟路地搭上的士前往事务所。路上的风景还是一如既往地熟悉。a国首都不下雪,气温却异常低,马路两边的树早就变得光秃秃,在凛冽的寒风中树立着。回想起在这儿的十年,似乎就在昨天。柯凡走进大厅,前台的小姐姐立马就认出了她,正要通知楼上的部门却被她制止:“surprise!”她朝小姐姐丢了个调皮的笑,寄放行李后走进了电梯。事务所的休息室有微波炉,烤鸭热一热就能吃,而这会儿恰好到了中午,她有些庆幸多买了几只。她轻轻地推开门,还是翠花先看见她。翠花正喝着水,看见她进来急着打招呼,一口水呛进了嗓子眼,身旁的人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等她缓过来,哀怨地开口:“dear,怎么不提前说?”还是一如既往的蹩脚。众人知道她论文撞车的事,都围上来安慰她。柯凡自己反而不急,感谢完大家的关心后,走进休息室开起了微波炉。一群外国人从她走进来后就一直盯着她手上的特产,这下更是一窝蜂围在微波炉旁等着。烤鸭的香味随着温度的升高从微波炉中溢出,渐渐充满整个休息室。柯凡一转头,仿佛看到了微博上的“外国人尝试中餐视频”。她觉得十分有趣,将烤鸭拿出来放在桌上,等着看他们尝过后的表情。他们也不客气,一人一手对着烤鸭就是一掐,将肉放进嘴里。当他们吃进嘴里后,整齐地发出了“oh”的声音,然后竖起了大拇指。众人解决完烤鸭,柯凡和翠花说起正事。她提议说英文,她却提议说中文。两个人的表情都写着“决不让步”。翠花先一步开口:“导师说,明天中午在helton吃个饭,聊一下这个事儿。”她将那个“儿”字音说的十分明显,惹得柯凡有些想笑。柯凡垫脚,拍拍好友的肩膀:“好滴。”她得先去找个酒店,联系一下自己的新婚老公。从事务所出来,柯凡接收到了许多人依依不舍的道别。不过她更觉得,他们是不舍那烤鸭。她从前台取了行李,把一些别的特产给了前台小姐姐。柯凡找了一家靠近学校的酒店,安全有保障,就是贵了点。她电话刚拨过去,嘟了一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有力。“怎么到了那么久才打电话?”柯凡稳稳地感受到了他的不悦,嘴角微微扬起:“给你发短信了呀。”听筒里传来瀑布的声音,过了几秒音量才有了些许的降低。她好奇,问他:“你去哪了?”“出来找个人。”房间里静悄悄地,柯凡仔细听着那边的声音:“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你。”成阙看了一眼瀑布旁正在喊他的白令邪,无视地转过头:“没有,瀑布很吵,你听错了。”柯凡“哦”了一声,没有细究:“我在飞机上遇到了林先生,他的座位正好在我旁边。”成阙听见姓林的,眉头深深地皱起:“别搭理他。”柯凡只当他是吃醋,笑嘻嘻地应下,顺便说了几句好听话哄他。一夜无事,柯凡在第二天见到了令人震惊的奇观。她走出酒店大厅,正要去搭乘地铁,发现无数行人驻足抬头看天,于是她想到了那个笑话。正走着,她接到翠花的电话:“dear,你看天了没有?”翠花家在两个街区外的地方,怎么连她也在看天?柯凡不明所以,还是顺着好友的话抬了头。她怔住,觉得自己的神智是不是有些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