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小姐样子,不像是本地人吧,”摊位老板上下仔细打量了唐染一翻,又继续说道,“我们这里有个习俗,每年秋末冬初,都要放一次花灯,为的是给予在这个冬季家人们,亲戚朋友们能够安然度过。
我们这里的气候可比不得其他地方,每逢冬季之时,尤其是冬至之后,就会骤降大雪,寒潮侵蚀,而这个时候,整个村镇里的人,猫猫狗狗几乎都会被冻死。十三年前,这里有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严寒,便想着上雪山一探究竟,不出几个月,那人回来,说雪山上有一猛兽,专招雪来,村民们从那以后想尽各种办法,可是都没有凑效,实在是没办法,就派人去了唐门,请三小姐来一趟。请了几次,三小姐都没有来,最后只留了一张纸条过来,说是每年的秋末冬初,放三天花灯即可。后来这放花灯就成了我们这里一个独特的习俗。”
原来,这里就是雪来镇啊……这身子的主人在日记里写着呢……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之前不搬迁,而是要一直住在这里?”世界那么大,不可能只有一个容身之处……
“哎~搬不得,搬不得,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先前犯过事,被流放到这里来的,包括我也是,而且上头的人都说过,谁要是收留我们,哪怕帮我们一下,那都是杀头之罪啊!当年三小姐肯帮我们,怕也是冒着风险的吧。”
听当事人亲自说一说,味道总比从日记里看着的强……
“那……来这里的人也很少咯。”
“是的,几乎这几年来,过来这里的人,扒着手指头也能数清楚。”
这样啊……“哦。”唐染一个字就终结了话题,“给我来一个吧。”
“好嘞。”摊位老板看后面的洛奕,顺便也跟他拿了一个,“这位公子是你的未婚夫吧,长得真不错……”
“你的话太多了。”打断摊位老板的话,拿着手里的花灯,像更热闹的地方去。
……
“怎么,我是你的未婚夫啊,那个买花灯的老板说的很是正确嘛。”洛奕从后面追上唐染,与她肩并着肩的走着,“难不成,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一百个愿意……
“是,他是什么都没有说错,”唐染向他翻了两个白眼儿,“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滴鸭梨很大哒!”
“什么?什么鸭梨……?”洛奕听的一脸糊涂。
“没什么!”
“……”洛奕一个撇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你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危险的事,那可是杀头之罪,你就不怕你们唐门被灭么?”
“大概是七八年前的事吧,记不清了,”唐染继续走着,也不抬头看看侧面的他,“而且,要是我怕,就不会去做了……
倒是你,堂堂当今太子,性格跟个痞子一样,就不怕你父皇说你玩世不恭,不务正业,然后取消了你的太子之位?”
说完话的唐染一直盯着洛奕的侧脸,这是唐染的“无所谓,反正这个太子,我也不是很相当,留给其他人也无妨,我最喜欢的就是像这样游浪在各个地方,逍遥自在的好。”唐染向他看去,正好看到他的侧脸。
嗯……真的挺好看的。
“再说,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是这种性格,从小如此,上课的时候翘课,每次都有我大哥顶着,后来传去传来,就成了现在这样与我相背的性格。我也难受啊。”洛奕没有看着唐染,继续说着自己的话。
偶尔勾一勾轻笑的嘴角,仿佛这世界上,在他眼里就只有他两人一般。
“呵,得了便宜还卖乖。”他的侧颜的确是让人忍不住的多看几眼。唐染扭动着头,装作没事一样的看着前方。
如果再看一秒,说不定,又会莫名其妙的的被当成放出红线来。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会时不时地看一看这对外地来的小情女。长得有些资本的姑娘,还会上来勾搭一下。不过洛奕就像是要做好一个未婚夫的本分似的,一个个略过那些来勾搭的人,理都不给予理会,专专心心的同唐染说话。
那些姑娘也是自讨没趣,阉儿阉儿带着泪光默默地走开,有的临走时还故意大声哭出声来,好让洛奕回心转意安慰安慰她。可洛奕仍然走着自己的,说着自己的,完全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以至于后面传来一阵阵狼嚎,不停地刺痛唐染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