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帝国大学禁止学生在校内经商,换言之,简直是变相通知她,帝国大学是一片经商的蓝海啊!
哪里有禁止,哪里就有利润。
毕竟马克思曾经说过:资本只要有10%的利润,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20%,就会让资本活泼起来。有50%,就会引起资本的积极冒险。有100%,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300%,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的危险。
那么,有什么商品,帝国大学的学生们需要,但是没办法轻易获得?或者,她人为制造需求?
抱着这样的思想,麦子在学校内网中收集各种相关资料。并且积极地蹲守在球场附近,寻找那种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学姐、学长,打听他们的私人需求。
收集了45个随机样本,并且爬虫内网数据,进行充分对照后。麦子的初步调研工作完成,心满意足地回到宿舍。
然而,迎面而来的是脸黑如锅底的金阳辅导员。
“小麦同学,我刚才联系维克多,他说你早回来了。”金阳双手抱胸,单脚点地。
颇像当年她母亲准备收拾皮痒的她,就差一把鸡毛掸或者跳绳了。
“哦,哦,我在球场看别人打球。”
有一说一,那机甲球看起来好刺激啊。
规则有些像橄榄球和足球的混合,而且下场打球的人都穿着外骨骼装甲,搞得她想下场玩,却被场外休息区的安德烈拒绝。
“……”金阳怀疑地眼神打量了一会儿麦子,回头问正在写检讨书的塞拉菲娜,“杰拉德今天在球场吗?”
“没有,我的线人告诉我,他今天外出宣传深空项目,晚间才回学校。”塞拉菲娜头也不抬地回答。
被限制出行的塞拉菲娜,痛苦地拿着电子笔,一字一顿地写着。
心中吐槽: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不能用语言输入或者意念输入写检讨书啊。老金非要盯着她用电子笔写。
这是什么古老的刑法吗?
麦子从两人对话中得知,她被监控了?!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辅导员。”麦子明白,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辅导员关心自己安危是可以理解。但是派出线人监视无辜人的动态,有些过了。
“嘿,老金。怎么样,我就说会被讨厌吧。”塞拉菲娜幸灾乐祸。
“检讨书加——”
“我闭嘴。”
麦子绕开辅导员,坐在椅子上,不由自主就开始叹气。
不一会儿,她歪头看着被打击到的辅导员,解释道,“辅导员,霍恩少将只是邀请我去他家做客。问了我几个问题,就放我走了。”
掩去那些博弈,麦子尽量挑能说的说了。
不过,看辅导员的神情,约莫是没信,“……嗯,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临走前,麦子有些愧疚,明知学生说了谎言,但是对方却好心地不追究。让她良心些许不安,麦子叫住金阳,“辅导员,你为什么对我……们那么好?”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另外一个人好,除非这个人是圣父。
“因为老金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只好做牛做马。”塞拉菲娜抢答。
成功收获两枚白眼。
为了打消学生心中的疑虑,金阳不打算说什么漂亮话,而是诚实地告知:“麦子,我曾经是军人,保护祖国是我的职责。现在,我是一名辅导员,保护学生是我的职责。”
“那么简单?”麦子有些讶异。
“就是那么简单。小孩子整天瞎想什么呢,好好准备入学摸底考试。我还等着你给我们战史系长脸呢。三年了,终于到雪耻的时候了!”金阳恢复轻松的神情。
呃——
这个愿望,颇有些为难她了。
等等,辅导员的话提醒了她。麦子结合调研数据,想出一个绝佳的赚钱点子了。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