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觉得她很简单,任何的情绪和想法都再写脸上,现在才发现,女人太难懂了。
明明一个人脆弱得要命,什么事也做不好,去偏偏倔强的不肯去依赖任何人。
他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去找原因,或许是两个人从认识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吧?
以前他想的最多的是孩子出生后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模样,现在想得多的却是,孩子出生之后,她离开他的样子。
他甚至觉得自己很脆弱,脆弱得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离开的生活。
坐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才合衣在一旁的沙发上躺下,夜不能眠。
深夜的宅子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闹哄哄的动静,以前都睡得很深的温良,这次却是惊醒了过来,坐在床上有些恐慌的看着四周,太过于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救护车鸣笛的声音让她顿时就清醒了过来,在床头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床头的电灯开光,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她自己也被亮光刺得眯了眯眼睛。
看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大床上,心里的第一反应竟是失落,同时就回想起司越离开时的画面。
他真的就那样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了,床头的钟已经四点多了,他会在哪里呢?
“吓到你了?”
听到屋子里男人的声音,温良顿时惊慌的回过头,看到司越的那一刻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原本还算清晰的头脑,因为他的出现又变得混沌了。
司越起身往门边走,说:“继续睡吧,我下午看看。”
温良后知后觉的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说:“我跟你一起去。”
司越愣了愣,回头看着她说:“拿件外套穿上。”
她折回衣柜处,随手扯了一件他的运动外套,拉上拉链就跟着他下了楼。
清晰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的被腐蚀,看着稍微走在前面一些的司越,她动心了,不想承认却也无法否认。
他走的时候她就觉得心里丢了什么东西,当刚刚看到他的时候,心里是满足的。
外面的情况有些混乱,司家的人醒了不少,救护车闪着红蓝的光在夜色里特别的显眼,而温良的注意力很久才从司越的身上挪开,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司清郡被人抬到救护车,他妈妈哭得很伤心,跟随着一起上去。
情况或许很危急,护士一直给他坐着心肺复苏,救护车也很快消失在了宅子里。
司夫人收起担忧的视线,看到司越和温良也下来了,叹息了一声说:“把你们也吵醒了。”
司越看了一眼有些愣怔的温良,问老妈道:“紫桦怎么了?”
“老毛病,突然晕倒了,你爸爸下楼给我倒水才发现他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多久了,唉,这孩子命苦啊。”
温良眼底也透露了一股担忧,以前只是听说司清郡身体不好,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以为大概是体质弱容易生病什么的,现在看来好像挺严重了,感觉好像随时会离开人世一样……
虽然跟司清郡不熟悉,但是知道他人很好,如果就这样离开的话,也太可惜了。
“都会房间睡觉吧,应该没什么大事。”
司越神情有些凝重,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搂着温良回到了房间:“赶紧睡吧,再不睡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