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没回来,跑到浴室去泡了个澡,航程的疲惫也全消失了。
一个人坐在他的床上,心里突然想到什么,还掀开床上的被子和枕头仔细的找了起来,没有发现可疑的长头发才放心了,心里就寻思着待会怎么和他见面。
司越九点多结束了饭局,离开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拿起手机,奇怪的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收到那个女人的信息。
坐上回酒店的车之后,他便拨通了温良的号码,宗瀚只是坐在司越身后偷笑着,然后心里羡慕啊,要是他也有这么个老婆千里迢迢跑过来给他一个惊喜该多好。
他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找个正儿八经的女人结婚了?细想知道才发现,他身边的女人虽然多,但是适合结婚的好像一个都没有,全都是酒肉之欢。
“没上课?还敢接电话。”明明是他自己给她打电话,温良接通了之后他却还这样说。
“我偷偷接的,你打电话干嘛?”她该故意压低声音说,装作自己还在国内上课的样子。
司越不由一笑:“想我了没有?”
“才不想。”
“那我再过几天回去好了。”
“随便你。”
司越不由皱眉,伸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对电话里头说:“别明天就打电话找我哭。”
“我才不会哭呢,你爱回来不回来。”反正她现在都已经在他身边了,感觉说什么都无所畏惧了,就期待着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她时是什么反应。
还有些难以想象向来一副泰然镇定模样的他,惊讶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好了,好好上课,待会放学了再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温良就跟宗瀚发了信息问他们到了哪了,看见宗瀚回复“酒店门口”这四个字的时候,温良立马坐立不安起来。
放下手里的手机,关掉了屋子里所有的灯,就躲在门背后,一动不动的守着他。
大概几分钟的样子,房门处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温良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抿抿唇看着房门被打开一条缝,光线从屋外透了进来,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探了进来。
司越正伸手要开房间的灯,房门后面却突然传来一股力道,“砰”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还没来得及开灯的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紧接着腰间就被一双手臂缠住,司越立马拧起了眉头,背后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司越是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但是觉得温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立马用力的拿开了缠在腰间的手,冷冷的丢出一个字:“滚。”
温良不由偷笑一声:“我滚了你可别后悔。”
司越闻言才意识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拖着像个树袋熊一样缠着他的女人走到墙边打开了灯,皱眉把身后的女人拽到跟前,“你怎么在这里?”
温良笑眯眯的看着他:“惊喜吗?”
司越确实是又惊又喜,低头看着她,含笑说:“能耐了啊,还会跟踪我了?”
明明是想他了才冲动买机票飞了过来,这会温良却说:“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找女人。”
她觉得他刚刚那个“滚”字特别好听,她都有些害怕他要是反手就和她纠缠暧昧她该怎么办,还好,他的表现还不错。
司越搂着她走到沙发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一边理着她的头发一边问:“宗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