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清楚自己的字好看也只是普通的好看,荀飞光应该就是这么客气地一句,然而能得到这么一位大人物的称赞还是挺让人高兴,他嘴角不由浮起一丝微笑。
两人正聊着,忽然有人轻轻敲门,他们的身影映在门格糊的纸上,荀飞光让他们进来。
沈歌好奇地向门外看,只见绿枝带着一位老人进来,老人身后又跟着一位提着木箱的青年男子。
荀飞光对沈歌说道:&ldo;徐老最擅歧黄之术,你刚病了一场,身体虚,让徐老帮你看看。&rdo;
沈歌没想到荀飞光会让自己过来看大夫,心里着实有些感动。他看了徐老一眼,知道能进入荀府的都不是什么庸人,忙向荀飞光道谢,&ldo;多谢您记挂。&rdo;
荀飞光颔首,&ldo;无碍。&rdo;
徐老走上前来,朝荀飞光略一拱手,&ldo;荀大人。&rdo;
荀飞光还礼,拉过沈歌,&ldo;他刚大病了一场,你帮他看看。&rdo;
徐老感兴趣地上下打量他一番,示意他坐到椅子上,笑道:&ldo;你就是那位患了尸厥的小哥儿?福大命大啊。&rdo;
沈歌朝他作揖,&ldo;多亏荀大人施以援手。&rdo;
&ldo;也是你们的缘分。&rdo;徐老示意易风凡坐在椅子上,把手伸出来,而后从木箱里拿出腕枕。
徐老身后的青年立刻从旁边搬了张椅子过来,徐老和沈歌呈直角的姿势坐下。
徐老问:&ldo;近些日子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夜里睡得可好?&rdo;
&ldo;夜里睡得挺好,基本无梦。不舒服的地方也很少,只是偶尔会觉得容易疲惫,脚有时会出冷汗。&rdo;
徐老点头,&ldo;那还是虚了点。来,看看舌头。&rdo;
沈歌依言把舌头伸了出来,他嫩红的舌头上浅浅地覆盖着一层白色,徐老看了眼,伸手给他把脉,而后道:&ldo;重病亏阳,五脏六腑都有些虚,体寒。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照着抓药,平日里多动一动,早睡早起,睡前可以多泡泡脚。&rdo;
徐老拿出纸,荀飞光把装有墨子的砚台递过来,顺手递了支笔,徐老接过来飞快地开药,接着说道:&ldo;年轻人多养养,忌房事,自渎也要少,不能亏了阳气。&rdo;
沈歌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脸颊却还是飞上一抹红,&ldo;谢谢徐老。&rdo;
&ldo;嗯。&rdo;徐老颔首,写完方子之后示意荀飞光坐在沈歌刚刚坐的位置上,&ldo;荀大人,老朽给您号个平安脉?&rdo;
荀飞光笑了笑,&ldo;有劳。&rdo;
徐老号了会儿脉频频点头,&ldo;不错,这可比您在京都里耗气劳神的时候好多了,没什么问题,给您开副养脉茶,当茶喝就行。&rdo;
等徐老开完药方之后,荀飞光谢过他,客气地把人送出门。
徐老就住在荀家庄,前阵子应老友相邀,去看了药材,今天才回来,所以沈歌一直没见过。
徐老身体硬朗,并不需要人扶,绿枝将人送到台阶下,又回来取了两张药方,配药的事宜自然会有下人打点。
&ldo;天色已晚,就在这里休息罢,荀七已遣人去村里告诉那经常给你陪夜的邻居,你莫担心。&rdo;
沈歌早就发现这位荀大人的性格不是一般的强势,拒绝也无效,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沈歌闻言后跟荀飞光道谢,&ldo;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