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叫你太太!”白宇气不过,使劲捏了下他的胸口说。
“嘶……随你、都随你。”实力决定地位,朱一龙捂着自己的胸膛,决定还是先把这事儿忽悠过去。
白宇乐得开怀,笑了两声又寻思道,“你堂弟叫少宜,你叫少渊,那你们家还有多少个朱少爷啊?”
“以前还有个少杰,不过前两年过世了……”
白宇一愣,“怎么过世的?”
朱一龙想了想说,“好像是家中遭了火灾吧,虽然我们不常走动,但听说他年纪轻轻就走了,挺惋惜的……”
“抱歉……”白宇低了下头,忽然又想起自个着实不了解他的过往,便想同他聊聊家中的情形。朱一龙不介意与他分享,拥着他喁喁私语,聊起了幼时的经历。
“……当时我父亲离世,我母亲就说,你以后可得振作一些,别辜负你父亲的期望……”
白宇听到一半,蹙起了眉头,“你父亲也……?”
朱一龙平静地抚摸着他的手背说,“生老病死,世事无常,他是突逢大病过世,倒也没受什么痛苦。”
“那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在?”
“现如今就我和母亲了。”朱一龙思索了一阵又说,“倒是听说我父亲有个兄弟,不过年纪轻轻就离家了,至今没有下落……”
风水学上称穴有三吉,葬有六凶。若是祖辈的安葬之地随山水推移发生了什么变化,极可能影响后代的运势。白宇忙不迭爬起来追问他家中是否还有其它变故,说不准真的是风水问题,导致他家中亲戚屡逢灾祸。
朱一龙仍旧是不太相信这些说法,但又不忍拂了他的面子,只好回道,“这你不用担心,我们家那儿最不缺的就是风水师父,我母亲信得很,每隔几年都会找人来看……”
“就算不是风水问题,也有可能是中了什么邪术!”
他无奈笑道,“哪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我看就只是意外罢了……”
“龙哥!”白宇蹙着眉头想要和他理论,但被人拽着胳膊一扯,又跌到了对方温热的胸膛上。
“再说了……”朱一龙摸着他的后腰缓缓往下滑,轻叹道,“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就是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唔唔!”白宇被他封住了唇,贴在高热的躯体上,挨挨蹭蹭中又招了些欲火上来。朱一龙揉着他软嫩的臀瓣,手指探进柔软的穴中,轻轻勾了两下,那人就满脸潮红得趴在了他的身上。
“我看你就是太敬业了,这天底下会邪术的人要有那么多,还打什么仗啊,直接斗法得了。”
“你就是顽固不化……呜啊……别、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