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第一个咬你。”
说完就朝他脖子上啃了过来,白宇那惨不忍睹的脖颈上又添了一个新印。
朱一龙抱起他放到了桌子上,脖子啃够了才抬起来寻他的唇,两只手顺着细腰往下走,按住他的大腿往两边分。
白宇低着头同他吻了一阵,咂了砸嘴小声说,“哥哥……腰疼……”
“那你躺着别动,我来就行。”对方笑得大度坦然。
白宇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地将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收了起来。
朱一龙双手撑在他两旁,由下至上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说,“真就这么喜欢我?”
白宇本来想骂他一句“废话”,但眼前那人鸦羽似的睫毛上下扇动了一阵,他又改口了。
“……喜欢。”
胳膊绕上了男人的肩头,他主动倾身将嘴唇送了上去。
朱一龙轻轻用手揉着他的腰,含着他软厚的唇瓣吮了一阵后,说:“我真幸运。”
白宇瞧他那副嘚瑟的模样,冲着他高挺的鼻梁咬上了一口说,“你的幸运就是我的不幸!”
“胡说。”朱一龙笑着摸上了他的双腿中间,熟稔地捏上一把,就令白宇立刻腰酸腿软。
“幸或不幸,遇上我,你都逃不掉了。”
白宇轻咬嘴唇,胸中满溢的爱恋似汹涌的浪潮一般将他席卷,令他失魂落魄地倒向了对方的怀里,却没想到在这个平凡又安静的夜晚,一语成谶。
他们的相遇是一枚种子,很早就埋了下去,等着发出嫩芽破开泥土的那一天,才会明白究竟是谁的幸运,抑或不幸。
——
“嗯……哥哥……”白宇被他抱在怀里,后背贴着薄衬衫下边的坚实胸膛,细长白嫩的两条腿给人捞着往上抬高,屁股也跟着提了起来,然后往那酷热的刑具上缓慢而又艰难地坐了下去……他感觉自个微肿的小穴给撑开,肚子里边是满满的酸胀感,深深地喘了两口气说,“进来了……”
“嗯。”朱一龙应着他,抓着他的手压在了软嫩的大腿内侧,往外拉开了两条长腿将吸着阴茎的绯红嫩穴露在了空气中。白宇发着抖,往后紧贴着他的胸口,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分开,带了点哭腔说,“慢一点……”
“好,我尽量轻一点。”朱一龙亲吻着他的后颈,双手从他不盈一握的腰一路揉到了微有起伏的胸,指尖捻着小巧的乳头,下身缓缓地往上撞,在层层软肉间小心寻他的敏感位置。
“呜啊……啊……”白宇浑身潮红,随着他律动的频率呻吟着,蓦地被硕大龟头顶到了一处酸麻,过电般抽搐了一秒,立刻呜咽着摇了摇头,“先、先别碰那儿……”
“怎么了?”朱一龙也深吸了一口气,性器给甬道紧紧地裹住。他身上这人是越来越习惯了,每回插进去都能肏出些水儿来,腺体不耐磨,弄两下就含着鸡巴死命地往里吸。软热潮湿的肠道早就给肏成了最适合他的形状,说是天生为他打量的秘境也不为过。
白宇扭了扭腰,前端颤巍巍渗了些晶亮的前液,他不想这么快爽得就去了,转头含住了对方的薄唇说,“……想要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