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朝书房走去,路过黑压压的庭院,方才躁动的蛙鸣声消失了,整个司令府都安静得透出一丝诡异。
“小白!”
猛地推开房门,但书房内空无一人,唯有那张薄毯还留在沙发上,带着余温。
他猜白宇可能是睡醒先回了房间,一路奔向了卧室,仍然没有半个人影。
……
他急了,响亮的脚步声回荡在司令府的走廊之中。他推开了每一扇门,试着叫了每一个人的名字,但这偌大的宅子里空空荡荡,就像所有人突然消失了一般,连摆在桌上的茶杯都还是温热的。
“小白!道生!莉莉——!”
呼喊与奔走似乎只是徒劳,他撑着双膝喘了几口气,心道的确是遇上了前所未有的怪事。
他又回到大厅试了试那面铜镜,仍然没有反应。
百思不得其解,但事已至此,他必须先搞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推开司令府的大门,他独自奔向了漆黑无人的街道。
——
白宇迷迷糊糊地在书房里醒了过来,腰还疼着,身边却没有那个罪魁祸首的影子。
在心里将朱一龙损了一通,哪有吃完就跑的道理!
他揉着腰从沙发里爬起来,懒洋洋打了个呵欠,又抖擞了片刻精神,准备去找人算账。
可回了卧房,却还是没瞧见那家伙。
撞到了负责清洁的林嫂,“你们司令呢?”
林嫂摇了摇头,“我从东边客房一路打扫过来,都没瞧见,司令是不是出去了?”
“这大半夜的,出门干嘛?”
“那少爷您要不再找找?兴许又是被小姐拖去叨念了。”
白宇一想,这倒是大有可能,阎秋莉指不准正抱着她表哥大哭特哭呢。
然而这一阵寻找下来,似乎连阎秋莉都不见了踪影。
他隐约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急忙奔向客厅,果然玄光镜上的盖布被人揭开了,亮堂堂一面镜子反着莹白的月光。
“师兄,这大晚上的吵吵闹闹干嘛呢?”张道生揉着眼睛,瞌睡连天得走了进来。
“龙哥和莉莉不见了!”
“啊?”他一看,师兄的表情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立马就清醒了。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个晶亮的东西,他问,“师兄,你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