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春骚骚头发,心想自己大约是想多了,这些人都蒙着脸,身形也差不多,自己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第二日一大早,顾清雅顾不得早上的寒冷,天还没亮就在门口的栓马石旁边等着。
茹雪怕她冻着,把她包的像个球。里面穿了身石榴红的衣裙,外头还裹了一层白色的狐狸毛披风,整个人看着谜之像裹了糖球的山楂……
顾清雅是很不乐意的,但茹雪知道自己姑娘估计好事将近,她专门去学了很多管家的手段,甚至向徐婆婆咨询了很多看孩子的经验……
两方知识加起来,最近顾清雅让她管得死死的,便天天跟饮春嘟囔:茹雪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饮春赞同的点头。
这点心胸茹雪还是有的,她装作没听见,回头就扣了饮春每日的三盘点心。
从清晨一直等到上午,顾清雅终于听到了哒哒的马蹄声。
她激动的望向路的尽头,很快就看见了那骑在白马上的身影。
纪苏看着前面的人一愣,随即狠狠一拽缰绳。大白马长嘶一声,马力全开。
快到几人面前的时候,马蹄改成小踏步,踢踏踢踏溜达到顾清雅面前。
纪苏翻身下马,狠狠将人搂到怀里。
顾清雅从来没感受过这么浓烈的思念,委屈道:“你怎么才回来啊!”
纪苏垂下眼,遮住眼中的热意,“对不起,再也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顾清雅埋在他怀里露出一个笑容,心道:勉强信你一次。
两人抱了半天,顾清雅才抬起脸,红扑扑的脸上可以做出凶狠的表情,抬手锤了男朋友一下:“说了要你好看!”
纪苏倒抽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做出疼痛的样子,宠溺道:“再也不敢了,娘子饶命!”
顾清雅瞬间脸红,“谁、谁是你娘子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都没求婚呢,谁要嫁啦?
“怎么没有一撇?”纪苏握住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份圣旨道:“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没有长辈,我也没有长辈,所以我请了陛下赐婚……你喜欢吗?”
“你……去找陛下了?”顾清雅对于皇权没什么感觉,但她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人对于皇帝的态度,能够请陛下赐婚……一定很需要勇气吧?
纪苏笑,明黄色的圣旨就像是递手帕一样,随手递给她,“现在,我们八字一撇是不是全了?咱们找祁大人选个好日子吧?”
这也笑得太好看了……顾清雅一边出神,一边愣愣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