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晨眼角扫到白小米送来的苹果,说:&ldo;不用,我现在能走能跳,再说我这边也有人照顾。&rdo;
陈柏年甚是惊讶:&ldo;有人照顾?谁啊?男的女的?&rdo;
傅斯晨后悔跟这个八卦王说漏了嘴,干脆实话实说:&ldo;公司一位实习生。&rdo;
&ldo;男的女的?&rdo;
&ldo;女的。&rdo;
&ldo;原来你是这样的傅斯晨!&rdo;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狂笑。&ldo;小姑娘挺有能耐啊,实习期间就能跟着你一起出差。&rdo;
&ldo;别乱讲话,她是线人。&rdo;
&ldo;这位线人长得不错吧?哪位实习生?不会是你那位梦中人吧?&rdo;
&ldo;……&rdo;
&ldo;我靠不是吧?&rdo;陈柏年止住笑,&ldo;我说哥们,你这事邪门了,你这是在劫难逃啊。&rdo;
傅斯晨神色淡淡道:&ldo;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rdo;
隔天一早,白小米穿了一套偏运动型的小夹克配短靴,在头上扎了个丸子头,估计是想要遮住脖子上的勒痕,特意在里面穿了件高领的灰色毛衣。这种拉长身高的造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还挺有些机车少女的飒爽范儿。
傅斯晨不由盯着她看了几眼。
白小米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今早赶时间用手胡乱扎起来的头型,有些不好意思道:&ldo;我这头发是不是很丑?&rdo;
傅斯晨神色淡淡地收回目光:&ldo;不。&rdo;
白小米心头一喜。
下一秒,又听他略带玩笑地说:&ldo;你的丑跟头发没关系。&rdo;
白小米装着不满地收回带来的东西:&ldo;看来我以后不需要再做东西给你吃了。&rdo;
傅斯晨长手一伸,又把东西拿了过来,忍着笑意,一语双关:&ldo;想逃避责任?晚了。&rdo;
白小米今天给他送来熬得黏稠的黄细米粥和糯米糕,她那天看他吃得挺香,今天又给他买了一份。
傅斯晨想到这边的面包和水牛奶就倒胃口,只能再次破例,改变早餐习惯,吃白小米带来的早餐。
黄细米粥加了冰糖,糯米糕清香弹牙,他一口气吃完了她带来的东西。心想早餐偶尔换换花样来吃,其实也不赖。
傅斯晨为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愣了一下,自从跟白小米接触多了以后,他十几年没变过的生活习惯竟然悄悄发生了改变,用微信、吃不是面包牛奶的早餐、多管闲事……他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他不想去想,更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