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傅南风又亲了他一下。
两人腻歪着,腻歪着就又过了两天,十六背上的伤差不多结痂了,经过两晚的磨合,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用傅南风吭声,十六就主动抱住了她。
清晨,她迷迷糊糊醒来,本想翻个身继续睡,手腕上冰凉坚硬的东西的牵住了她,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微弱的金属撞击声。
傅南风一下子清醒了。
她睁开眼,顺着手腕看过去,脑子里嗡一下就炸开了。
坚硬冰凉的触感,闪烁着寒冽的银光,一端拷在她手腕上,另一端拷在床头上。
她用力挣了一下,手铐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手腕火辣辣的疼。
不是情趣道具,是货真价实的手铐!
她被十六拷起来了!
十六呢?
傅南风环顾四周,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扬声喊他的名字。
“小石头?”
没人应。
“小石头?!”
依旧没人应。
她又叫了几声,空气里安安静静,一点有别的生命存在的迹象都没有。
傅南风真的慌了,难道十六走了吗?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他要干什么?
她用力挣扎,但手铐只是越缩越紧。
她又气又慌又委屈,这里是别人的家,万一这时候有人回来怎么办?
据她所知,孙星宇可不是什么善茬,她被拷在这里,不管对方想干什么,她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傅南风气极了,抬脚踢开身边的被子。
哗啦一声,有东西掉到地上,她勾头一看,是一盒牛奶,一个保鲜膜包起来的丑丑的三明治,旁边还有一张纸。
上面写着:
【这是早饭,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谁稀罕这早饭?!
傅南风气得重新蒙头钻进被窝里。
翻来覆去半晌,认命的重新坐起来,她肚子饿了。
幸好十六拷的床头是在外侧,傅南风跳下床,伸着胳膊够到了地上的三明治。
她没要牛奶,一会儿想上厕所怎么办,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本来就该是上厕所解决生理需要的。
三明治样子丑,味道……也不怎么样。
傅南风手边没手机,房间里也没表,她连时间都不知道,只能凭窗外的阳光推断时间。
等到阳光的触手渐渐从卧室收回去,外面突然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傅南风下床,心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