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漆黑一片的电脑屏幕,薛廷问:“能修好吗?”
十六:“不确定,我要先检查一下。”
薛廷:“你慢慢检查,我去门口守着。”
十六点头,等薛廷出去,立刻反锁上门,开始检查监控系统。
五楼手术室,傅南风被男人压到身下,滚烫的吻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动作热切粗鲁,但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生涩。
他好像没怎么接过吻,哪怕有身体雄性本能的驱使,他也吻得磕磕巴巴,牙齿来来回回的磕到嘴唇,疼得傅南风眼泪都出来了。
好不容易他松开她的唇,傅南风嘴巴上已经多了好几处渗血的地方。
滚烫的吻顺着脖子往下,然后碰到了一条银色的链子,他顺手拉出来,燃烧着欲火的双眼立刻冰寒一片。
因为傅南风躺倒的姿势,链子上的吊坠落到手术床上,藏在黑发间,他撕开衣服的时候竟然没看见,这并不是一条普通的项链,上面竟然穿着两枚璀璨夺目的红宝石戒指。
傅南风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发寒,伸手欲要夺回来,脖子上一疼,链子已经被男人猛地扯断,挥手扔了出去。
那两枚戒指不知道砸到了哪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傅南风有些恼了,抬脚欲要踹他,被男人强硬的压制住下半身。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顺着脖子来到左臂上,最后落到她左手上。
那里还戴着一枚helloKitty的小猫戒指,是不久之前乐乐给她戴上去的。
傅南风左手连忙攥成拳头,解释:“这是乐乐的。”
她以为,乐乐是一个小女孩,不仅是同性,还只有十二岁,他应该不会太排斥,然而她显然低估了男人的独占欲,硬生生掰开了她的手,把戒指从她手上撸下来。
一阵响声,helloKitty也和另外两枚戒指去作伴了。
傅南风这时候已经不仅是气了,她开始委屈。
她没有遇见这么不可理喻的人。
再加上嘴巴疼,脖子疼,手疼,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男人见她哭了,动作终于有了一丝温柔,他俯下身吻去她眼泪,手轻轻的抚摸她肩膀。
从进入李郁洲的精神世界,不管她做什么,她一直都是被他追捧的,哪怕高傲如白决明,即使他当时选择了离开,也不曾这么粗鲁的对过她。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优待,突然之间失去了这种特权,她格外的难以接受。
本来只有一两分的疼意,硬生生被她哭成了八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