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魏宋玉还真的想要把皇位让给魏淮承。“不过,老朽还有一个消息。先前刑场的事情,大家也都听说过吧。”“虽说现场混乱,但也不是毫无头绪的。”“那时还是法因大师的摄政王忽然被挂上刺杀陛下的罪名。”“刚要行刑,四周就有携刀营救的人。”“最后怎么样,确实是无人而知。”柏药药坐在上面,生怕这货还能说出什么来。当下直接向魏宋玉要了一个银两,随后朝着说书人拿着折扇的手瞄准。这个说书人也不知道是收了谁的银钱。在这里散播这些被他们封锁的消息。原先刑场的事情就是他专门设下的鸿门宴。要是被这个人抖落出来,可不得了。“哎呦。”说书人被银钱打中了手,叫了一声。连拿着扇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柏药药见自己的准头正中,脸上闪过一丝窃喜。李福见状,也不好坐视不管。毕竟事关皇家,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甚至还挑在这个时候。那个说书人被这个砸的脑子一空,抬头想要找到是谁扔的。然而吵闹声戛然而止。当一群官兵出现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尤其是站在他们身前的严褚卫一进来,威慑力拉满。楼上的柏药药见到这一幕,忽然有点幸灾乐祸。“哇呜,有好戏看了。”魏宋玉看他这个样子,笑着将桌上的瓜子推到他的面前。柏药药顺势磕了起来。魏淮承和魏确其实已经听了好久了。要不是严褚卫带兵主动找到他们,或许这里的人们还不知道呢。那说书人见到这阵仗也有些慌乱。先前蒋述的事情,他还能跑。现在被严褚卫盯上了,想跑都跑不了。严褚卫冷眸扫视了一圈,随后目光落在那个说书人身上。“把他给我抓起来。”后面的锦衣卫闻言立即上前,三两下就把那个说书人给抓了。在那个说书人的嚎叫声,众人的神色也瞬间惊慌了起来。魏淮承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随后才缓慢的起身。魏确愤愤的扫了在场的所有人,脸上的厌恶之色也不遮掩。皇城还是和之前一样,碎嘴的人异常的多。“一群乌合之众。”楼上的柏药药嗑瓜子正磕的带劲。没想到,恰好和楼下的魏淮承对上了眼。柏药药愣了一下,随后唇角翘了起来。“暴露了。”魏宋玉应了一声,“现在下去吧。”李福方才还打算动手的,但没想到被严褚卫抢先一步。当柏药药他们下来的时候,严褚卫看见变成人的柏药药还有些惊讶。但是片刻又反应过来,微微颔首。魏宋玉出现的时候,严褚卫甚至下意识的行礼。但被柏药药抢先一步岔开了话题。“严大人带着一群官兵过来,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严褚卫点头,“方才那个说书人,就是别国买通的奸细。”柏药药想了想,“奸细?”严褚卫点头,但是碍于周围的情况,并不太方便细说。此刻魏宋玉才开口,“既然这样,那就先找其他的地方谈吧。”“是。”魏宋玉率先牵着柏药药的手离开。身后一群人都没能跟的上他们的步伐。李福也有些错愕的跟上来,速度显然有点慢。而就在此时,魅也出现了。魏宋玉找了一个人少的酒楼。等到严褚卫他们赶到的时候,柏药药已经吃起了这家酒楼的点心。魏宋玉淡淡的喝着茶,“都坐吧。”魏淮承手上的白兔灯笼在放到桌上的时候。引起了魏宋玉的注意,但很快,他又移开视线。“陛下,那些隐藏在暗中的刺客都已经被严将军和魑拿下了。”“眼下魑已经带走去审问了。”柏药药默默听着,忽然想起来,这期间相隔的时间。应该也不到两个时辰吧。没想到魑和严褚卫的速度居然那么快。今日的宵禁取消,况且还有外来的旅人来往坊间,所以难免不会出什么差错。这时严褚卫就需要加强巡逻。他刚带兵巡逻,没想到就遇到了魅。柏药药忽然耳朵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的。就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魏宋玉注意到他这个举动还有些不解。“怎么了?”“有股腐烂的气息。”柏药药觉得这股味道和先前的煜王身上的味道很像。魅闻言便朝着柏药药所指的方向离开。严褚卫见状也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随后便要离开继续巡逻。皇城此刻被热闹和喜气包围,但是暗中想要动手脚的人却不在少数。所以严褚卫必须要时刻注意皇城内的动向。魏宋玉自然没有要留他的意思。严褚卫也默默起身离开。魏淮承和魏确本身就在皇城逛够了,才来茶肆休息打发时间的。没想到就恰好遇到了那些事情。自然就跟着魏宋玉他们在这个酒楼里吃喝闲谈了会儿。“柏公子,先前为何没在宫廷里看到你啊。”柏药药刚给魏确分享了一盘点心。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我一直都在啊。”魏确不知道柏药药是灵猫的事情。所以说起来魏确确实不曾看到过他。魏淮承却是知道的。“啊?”魏淮承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所以也只是抿唇笑而不语。魏宋玉启唇道,“药药就是那只乌云盖雪。”“哈?”魏确经过他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魏宋玉身边经常出现的小猫。他愕然瞪大眼,“莫非”柏药药干脆点头。“我就是那只御猫。”共浴?魏确的表情可以算的上复杂。可柏药药依旧面不改色的吃着点心。甚至还觉得有点噎,喝了口魏宋玉递过来的茶。魏淮承看魏宋玉都说了,也开始拉着魏确喝茶。“我还以为你早知道这件事情了。”魏确扭头看魏淮承,“你很早就知道了?”魏淮承喝了口茶,想要回避他的质问样。但魏确却是一副很受伤的模样。柏药药默默的递给他一块板栗糕。“知不知道很重要吗?现在你不是也知道了吗。”魏确接过后,咬了一口。“那你算是妖吗?”柏药药也被他这句话问的突然,脑子忽然没转过来。“应该算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魏确吃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魏宋玉给柏药药的碗里夹了几道菜。刚收回筷子,魅就回来了。“怎么样?”魅道,“是煜王在不远处的阁楼里,还有夏重华。”魏宋玉放下筷子,指尖下意识轻叩桌面。“他们二人为何会聚在那里?”“应该是方才魑离开的空档,这才让他们碰面了。”“你都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刺客?”魏煜坐在夏重华的对面。当他在听到随从的禀报后,面色微动。“这又是你的手笔?”夏重华指节弯曲抵着唇瓣,咳嗽了几声。“咳咳煜王殿下就这么怀疑我吗?”魏煜也不理会他是否真的生病了。“你把我叫出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想我先前说的话,你也该听清楚了。”“殿下。”夏重华的声音很轻,却能够精准无误的传入魏煜的耳里。“难道你不要那个皇位了吗?”魏煜抬眸,“夏重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