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这个单刀也真让人想不通,这么沉不住气吗?朱迹不过是上了他看上的,付了钱的妓子,他就能气的大开杀戒。”
常骥可以理解怒发冲冠为红颜,但理解不了怒发冲冠为泄愤。
“这就是你不同意先对朱迹下手的真实原因?因为你不相信单刀真的会出手?”
此刻大厅已经没人,林霏开说话就有些直率。
“是。”
常骥很坦诚。
“我们去看看吧,虽然朱迹不会有生命危险。”
林霏开语气笃定。
常骥和林霏开没和其他人一样爬楼梯,而是轻功上了房梁。
二楼很吵。
常骥走在前面。
“霏开,别过来,朱迹躺在床上,没穿衣服,我怕你看了长针眼。”
林霏开立刻停步,不过这个位置,已经能听到屋内说话声。
“人到底还有没有气?”
老鸨子很焦急。
“应该还活着。”
护院的话也不是很肯定。
“叫沈郎中了吗?”
“已经去了。”
“造孽啊,造孽啊,这都什么事。都别看了,今晚关张,送客。”
老鸨子烦是烦的,但也不怕事,毕竟人家有后台。
百花楼蛮横彪悍的护院,强行送客。
很快二楼闲杂人等被清空。
此刻曲掌柜才带着衣冠不整的向狮进了门。
向狮还是很沉稳的,什么都没说,直接去给朱迹把脉。
向狮常年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最会判断生死。
结论是,朱迹看着整个人血刺呼啦的,但没伤到要害,都是皮外伤,养一两个月就能康复。
朱迹的脸肿的像猪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