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我知道你狗,但我没想到今天你老婆在这儿你还是不打算当人,或者说你怕了我,觉得自己会输,所以不敢跟我赌?
郁寒勾起唇角,冷冷笑了出来。
那就先陪他们玩玩,郁寒扣着林芊欢的下巴吻她,温柔询问:好不好?
林芊欢没法说不好。
现在的郁寒把她迷的五迷三道,她乖巧道好,就靠在郁寒身边,指尖攀附上他结实又有力道的腿根。
想摸他鸡巴呜呜呜,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郁寒这次认真了,对面的赵有瀚也认真了,两人甚至写了个协议当场签字画押,有模有样,很像那么回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林芊欢就是觉得现在的气氛并没有一开始那么剑拔弩张。
把他们俩也算进去吧。郁寒开口。
旁边的两位小哥连连摇头,说自己就是来凑数的。
你们赢了算赵有瀚头上,输了不用管。
赵有瀚又被气到了:郁寒你他妈什么意思?
郁寒连表情都没有动,语气却带着十足的嘲讽:不会真以为你自己一个人就能赢我吧?
林芊欢听了半天也弄明白了他们的老规矩,一直打到通宵,最后算总数,谁赚的多算谁赢。
而郁寒敢说这话,明显是要一挑三。
这
林芊欢情欲消退,逐渐清醒,突然就有点怀疑人生。
郁寒打过麻将吗?
他日常生活就三点一线,学校,家,她公司门口,忙的时候他就在实验室加班,不忙的时候他从学校出来就会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给她做饭,在她的印象里郁寒几乎没打过麻将,更没有赌博过。
所以说起来她为什么对郁寒这么自信呢?
就因为他长得帅?
果真是美色惑人啊。
赵有瀚阴阳怪气地笑了一会儿,答应了刚才郁寒的话。
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你信我吗,芊芊?郁寒掐了掐她的下巴。
林芊欢点头。
郁寒点了点桌面的协议,挑着眉:那就签字。
林芊欢乖乖签了,半点犹豫都没有。
赵有瀚没忘记挑拨离间:林芊欢,你就不怕这是郁寒是在和我联手骗你的钱吗?他输了你可就要倾家荡产,这字你也敢签?
郁寒没说什么,只摸过旁边的烟盒,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又夹了一根烟。
林芊欢看过去的时候他正自己按着打火机,灼灼的火光随着咔地一声响映照在他眉眼间,他眉骨上还反射着那打火机身上的银色金属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