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满宠、毛玠等人,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武安国、田豫率领三万兵马,到了濮阳城外,对此,他们当然没有任何担忧。
因为濮阳城中有两万兵马,怎么可能守不住?
而东郡各县的粮食,他们已经收集到了濮阳城中,也不用担心武安国派兵去占领。
况且双方兵力差距并不大,武安国若是敢分兵,那他就敢率领一队兵马出城,前去劫杀。
这段时间,武安国一直我一直待在帅帐中,镇北军也一直在军营里,既没有攻打城池,也没有在城下讨敌骂阵,看来这一路镇北军,只是为了牵制住他的兵马。
但泰山和济北的情况不好,镇北军三路共计九万大军,基本都集结在奉高城外,曹仁根本不敢出城。
虽然镇北军并没有攻打济北,但程昱的兵马也不敢出城。
蒋钦周泰攻取了囤田营,枣只韩浩战死,今年所收的粮食也全被镇北军抢走了。
曹洪、毛玠、满宠等人担忧的是泰山,将来即使主公的大军回来了,可没有充足的粮草,能把镇北军从泰山赶出去吗?
而且他们也得到了消息,主公攻打壶关并不顺利,镇北军太强大了。
曹洪现在空有两万兵马,却什么也做不了,他感到愤怒,不甘。
在城头巡查了一遍之后,曹洪回到了府中。
因为一直以来,镇北军都没有攻城,所以他也没有住在军营中。
二更时分,张超、许汜、王楷三人,各自率领三百多私兵,悄悄离开了府,来到了东门处。
所有兵士都集结起来,大约一千,由张超统一指挥。
东门处共有守军三千,其中城楼上是一千,离城门不远处的大营中驻扎着两千。
此时,大营中的兵士基本都睡着了,大营门口有一队站岗的兵士,也都靠在一起打盹。
晚上非常凉爽,正是睡觉的好时间。
张超并没有惊动城下及城头上的曹军兵士,他们这一千私兵,战力并不强,就算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也不见得能够取胜。
他的目的,只是打开城门。
王楷带着几名兵士悄悄的登上了城头。
城头上的兵士也睡得正香,没有人发现。
或许是有兵士发现,也没人在意。
因为他是东郡的从事中郎,这段时间,经常晚上要巡查一番。
月黑风高,城外一片安静。
突然,出现了一个火把,在暗夜中非常显眼,而且迎风晃了三晃。
王楷向城楼下的许汜挥了挥手,许汜立刻给张超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