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没什么大事。”闵季说的轻松,外面流言四起,一个是自己兄弟,一个是自己夫人,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必定恼羞成怒。
“那夫人那边。”
“你去准备根藤条,送过来。”
藤条。公子要对夫人实施家法。
闵秀不敢多问,公子吩咐便下去准备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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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儿回来将在外面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与沈梨妍讲了一番。
沈梨妍气的倒仰,凌苑啊凌苑,这混蛋居然这么狠,反手便把她给扔进去了。
“姑娘,二顺问这件事要怎么处理,他可以散播消息称有人故意陷害,嫁接他人……。”
有用吗,事情都发生了,在解释岂不是越描越黑,信你的人不管外人说什么,都会信你,不信你的人不管你在清白,也不会有人相信你。
“我算明白了,闵家人这气是打哪里来了。”闵季一言不发的去了书房,估计也是这事,凌苑是他朋友,她知道的,自己在不得他眼,也是他名义上的媳妇,两者能扯上关系,确实让人头疼。
“替我换身衣裳,要好看一点的,不要了,找身白色的,仙气重一点的。”
“姑娘,这是做什么。”
沈梨妍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粉盒在脸上涂了又涂,原本红润的双唇也变得发干发白,随手把头发上戴的发簪全部卸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
拾起一根白色飘带,隆起两边碎发缠了起来,用梳子把前额和鬓角处勾出一些碎发出来。
换上武儿拿过来的白衣,套在身上。
“怎么样,这样的我有没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
武儿点了点头,“有,不仅可怜,还有种病入膏肓的状态。”什么白衣仙气,盯着花白的脸,仙气没瞧见,阴森恐怖看的很清楚。
“姑娘,要不然你明天白天在过去吧,奴婢有些害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
武儿不语,就是因为有你在才害怕,这幅样子过去,谁敢保姑爷不会将你当做女鬼轰出来。
书房内。
“公子,藤条。”
“下去吧。”
闵季默默退出,贴心的将门关上,叹了一口气,心想着公子不会真的打算对少夫人动用藤条。
刚欲转身离开,忽瞧见眼前一身白衣女子,吓的一惊,浑身上下寒毛竖起,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时刻准备抽出刺在对面的人身上,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