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脸色惨白,父皇上朝第一件事就是处置了母妃与他。
“太子,年方二十六,朕一直对其寄予厚望,怎料太子无德,谋害臣子,为了争夺其位拉拢朋党,欲图谋朝篡位,改立年号,实乃罪无可赦。”
太子怔楞,立即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绝无谋朝篡位之意。
皇上看着自己昔日最得意的儿子,冷笑不已,随手宫人便抬着做好的龙袍上来。
重臣面露惊讶,这……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晋武帝大怒,手中的御笔直接扔在太子身上。
“朕自打立你为储君那日起,就从来都没有想过将你放弃,可是你身为太子仍不满足,暗地里做那么多手脚,身为储君暗拉拢朝臣不说,还陷害忠良,他日这江山若是教到你手中,不得落个灭国之罪。”
“来人,将太子蟒袍脱下,幽禁皇陵,永世不得出来。”
宫中的事传播很快,皇上处置了太子等人,未来储君又没了着落,原先已经决定站好自己队伍的朝臣顿时没了心思,纷纷缩进脚跟小心翼翼跟随皇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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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府。
沈梨妍来到后院,得知闵季没有在房,眉头蹙了蹙,寻找其身影,出门便瞧见对方穿着一身白色里衣坐在凉亭中的椅子上。
手中拿起一张毯子,走到对方跟前,将毯子围在闵季身上。
“你身子还没好,这样折腾也不怕伤了性命。”
闵季慢慢转过头,面色苍白,青色胡须显得格外重。
眼前的人,他好像见过,沈将军的女儿,沈将军被下大狱的时候,她还来找过自己,只是那时没时间理会她,再后来听说沈将军去世了,而她也跟着去了。
现在她成了自己的妻子,肚子中还孕育自己的孩子。
“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沈梨妍愣了愣,没有说话。
闵季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
自打醒来这么多天,他总算理清了所有事,他记得梦中那个自己死的时候不到三十岁,一生无妻无子,可现在这个自己,不仅娶了妻子,还有了自己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