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像是我打了隔夜的嗝那种臭。”
说完还打了嗝,“对,就是这个味道。”
瞬间一股酸臭味散开来。
“还真是怪臭的,走吧。”
沈舒阳看着一脸沉思,眉头微紧蹙的父亲,开口道:“爹,要不先把钱备好了……”
沈恒山抬手止住了他继续说下去。
“来人备马。”
。。。。。。
“启禀侯爷,属下打探到昨晚亥初时,有三个人拉着辆装满泔水的驴车出了城。”
“属下在离城二十里路外,发现了那泔水驴车,其中有一个桶翻倒在地。”
“属下看了,只有那一桶装了些烂叶子。”
“其他的都泛着酸臭味。”
裴谨远颔首道:“还有别的发现吗?”
“属下急着回来禀告,就没再追查下去。”
裴谨远点点头,“备马。”
这时,沈恒山骑着马来到侯府,刚好遇上要出门的裴谨远。
沈恒山跳下马,“谨远,可是有什么消息。”
“伯父来的正好,我刚收到消息,昨晚有三个可疑的人出了城,正要去看。”
沈恒山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信,“谨远你看看这个。”
裴谨远看完,眸光寒冷至极点,“为了区区五千两白银,胆敢……”
“这信上说天黑前将银票放在城隍庙,神像下的暗格里,等他们拿到钱安全后就会放了禾儿。”
“如果发现报官,就将禾儿的手指一根根砍下来。”沈恒山愤恨的说道。
“伯父您先回去备好银票,我定会将沈姑娘平安带回。”
说完就骑上马,挥打着马鞭。
片刻之后,随着迅疾的马蹄声停下。
一行人来到离城二十里远的小道上,停着一辆拉车。
其中一人来到马车旁,撩起黑袍,弯着腰查看地上的车轮痕迹,望着车头的方向。
“听风,有什么发现?”
“侯爷,此处离官道足足有二里远,到这里没有其他马车的足迹,应该没有支援的人,几人是徒步离开的。”
裴谨远看了一眼周围,都是荒郊野岭,确实不适合马车行走。
“请侯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