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狠狠的一巴掌打歪了周春花的脸,“当初若不是你哭哭啼啼的说许毅暗害毅儿不可留,我如何狠得下心。”
两人互相指责,都不想承认是自己当初目光短浅,把光耀门楣的机会拒之门外。
张毅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喝得醉醺醺,眼神迷离,任由四个小厮扶着进来。
瞧着桌上丰盛的美味佳肴,酒气和臭气混着从嘴里喷出,高兴地鼓掌,“爹、娘,我就算得了榜首,还是你们亲儿子,吃饭等我干啥……嗝……你们吃……你们吃……我昨夜已经庆祝……嗝……了。”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张振海积压在心中的愤怒瞬间爆发。
“你还有脸回来!”他怒吼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
“你庆祝个屁,庆祝你考倒数第二丢人吗!”
张毅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酒也醒了几分。
他看着亲爹那愤怒的脸,心中满是疑惑。“爹,您这是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你看看你考的什么成绩!第八名!你知不知道许毅考了案首,他弟弟许旺考了次案首!”张振海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身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张毅的脸上。
张毅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学得那么好,怎么可能才第八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是愤怒。
他这些日子连小人书都没看,就为了压过许毅,“不可能,爹你指定是看错了。”
“你还嘴硬!”
张振海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你看看你平日里都在干什么?不好好读书,天天学着糊弄我!现在好了,你看看许毅,再看看你!”
天知道张振海刚才听到周春花说漏嘴的时候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好样的。
全家都拿他当傻子。
亏他还真的以为张毅废寝忘食苦读诗书,真是笑话啊!
张振海是真心累了,挥了挥手,“行了,你出去吧,往后不用你学了。”
“爹,就算许毅这次考得好又如何?还有府试、乡试、殿试呢,我指定能超过他。”瞧着张振海失望的眼神,张毅这次慌了。
他是真慌了。
老头子可以生气,但不能对他失望。
至少现在不行,张家还没到手呢。
“不用你学了,你补课的夫子已经走了。”
“为啥,是不是银子不够?”张毅想爬起来,奈何喝醉酒的身子不听使唤,又重新跌了回去,“银子不够,我有银子,咱多给些银子就行了。”
张振海摇头,“呵,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其实他也不知为什么补习的夫子突然要走,还要离开整个清远县。
此事只有顾青山和付锌知道。
哪里是他想走,只因为两人的赌约定下了。
付锌当初是为了逼走顾青山,两人赌约下定后便一起去找了几个小混混,给了二两银子让他们做监督,谁不服输,往后就见一次打一次。
付锌没想到两年不曾学习的许毅竟考了案首,早知如此,他当时根本就不会让许毅代替。
真可谓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