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卫府门房收到了窦氏拜帖。
卫琏彼时正在书房与营中的司务盘算账目。
卫琏刚拿回帅印,朝廷便扣减镇南军军饷,如今军中人心不稳,他须得想办法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但与司务盘算了良久,即便拿卫氏的田宅去抵,也不过是缓解一时之困。
此时府内掌事前来报,窦氏二姑娘前来拜会。
司务听闻窦氏之名,当即唤道:“少主,若是能得窦氏支持……”
“勿提此事。”卫琏正色道:“窦氏钱财再多也是辛苦而来,何故平白给我们?”
“是。”
司务垂首再不提此事。
阿笙在客堂等了片刻,方见卫琏抬步走来。
她起身见礼,刚抬首便愣了愣。
“卫公子这是废寝忘食地沉迷文墨之事?”
说着又指了指脸颊。
卫琏伸手一抹,才惊觉自己盘账之时,不知何时将墨渍弄到了脸上,心里暗想那司务为何不提醒自己。
“让你见笑了。”
阿笙浅笑着摇了摇头。
卫琏见阿笙手旁的茶盏丝毫微动,便知她当是有事前来,才没了饮茶的闲心。
“笙姑娘今日为何事而来?”
“前些日子在骊山行宫得知卫公子近日遇到一些难事。”
合德公主于骊山行宫设宴众人皆知,能唤动阿笙前来的人卫琏心中有数。
“笙姑娘是来做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