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付是游戏王啊。”唐谦秋笑着接过来,吸铁石一挨着铁质的卷尺就粘在了一起,唐谦秋再次把它伸进去,轻而易举地沾出了钥匙,顺利打开了铁门。
整个游轮有六层,每层都有许多房间,节目组当然不会允许他们挨个房间搜寻。
宣读规则的人告诉他们只有三次选择房间打开的机会,如果三次结束,还是不能找到素人嘉宾,那么依旧无法邀请他们。
苗婉提议大家都别说话,听听哪个房间里有动静,但过道里除了几人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
成桉看见旁边的窗户缝里插着一张纸牌,百无聊赖地抽出来,捏在指尖折了两下,“居然有人这么会藏垃圾。”
唐夏又若有似无“哼”了一声。
成桉不乐意了,粉丝都宠着唐夏那是他们乐意,而自己跟她萍水相逢,顶多算个同事关系,怎么还天天招不待见了。
“要不我们谈谈,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唐谦秋在前面搜寻着线索,似乎见多了,头都没回,继续趴在地上,凭声音猜测到唐夏跟成桉又起矛盾了,叹了口气。
“成桉啊,她性格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话虽这么说,但唐谦秋心里跟明镜似的,好歹是亲妹妹,他怎么会不知道唐夏在想些什么。
从小到大,她就这种别扭性子,越想接近谁,越想跟谁交朋友,越要用这种奇奇怪怪的方法引起那人注意。
但是有一说一,唐夏表现得又太不正常了。
至少跟以往都不太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成桉有什么过节。
成桉的语气头一回这么严肃,付知意看见唐夏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了起来,下颌绷着,一副隐忍不发的样子。
她赶紧碰了碰唐夏的手,故意转移话题,“哎,你昨天睡那里冷不冷?”
唐谦秋也喊了成桉一声,让他帮自己搜搜东西。
后者看了眼唐夏,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过去。
手里的纸牌往边上垃圾桶一扔,但纸牌太轻,走路带的风都能把它吹歪。
毫无意外,没扔进去。
付知意又安抚地拍了拍唐夏的后背,才过去弯腰捡了起来。
“这个纸牌好奇怪哦。”
段聿茗闻言也走了过来,“我看看,会不会是线索什么的?”
他们把纸牌重新摊平,是一张梅花K,但花纹却与常见的纸牌不同,上面的油墨颜色都很特殊。
段聿茗指尖往下移了一点,捏住纸牌中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