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付知意也点点头,“像我搭讪过谁自己都会记得很清楚。”
感觉到有冰冷的视线打在自己身上,她又赶紧想办法圆这句话,“当然也没搭讪过几个人。”
“哦?”段聿茗盯着她,似乎饶有兴致的样子,但付知意知道,这就是他要吃醋的前兆了。
果不其然,身边坐着的人胳膊肘支在桌子上,仍不死心,“那到底是几个呢?”
成桉乐得见火葬场,他的本意就是搞事情,得偿所愿了,弯着眼睛笑眯眯地扫视着两人,“快解释啊小付。”
“这个我们私底下自己解决。”付知意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点把这个话题绕过去,“我们两个答案都是没有,你赶快回答唐夏的问题!”
女生和女生之间总是有种莫名的磁场,就比如说现在,付知意就是觉得唐夏这个问题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她似乎很期待一个答案。
或者说得更直接一点,她在等成桉的答案。
但成桉像模像样地撑着下巴想了想,还揉了揉眉心,“这我也没有啊,搭讪肯定是对感兴趣的人,感兴趣的人怎么可能忘记呢。”
话音刚落下,他就瞥见唐夏的脸猛然一沉。
“不是,你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
唐夏出口的声音比窗外的月色还要凉,“你没说错,是我问错了。”
*
回家的路上,付知意坐的是段聿茗助理的车。
小周痛心疾首地给他们开门关门,“我真是一天天给你们打掩护打得心力交瘁。”
“我不是给你涨工资了吗?”段聿茗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周语气一滞,理不直气也不壮了,“我,我是心理上与道德上不安,你肯定体会不了。”
付知意知道这些天的确为难他了,她不让段聿茗把两人恋爱的事情直接告诉经纪人,只让小周透了个口风,后者就得周旋在他们和顶头上司之间,提心吊胆。
“谢谢你,真的辛苦你了。”付知意想给他递一颗糖,却被段聿茗伸手半路截胡,燥热的掌心直接包裹住她整只手。
“不是说好了改掉在衣服里塞糖的习惯吗?”
段聿茗知道她有一颗蛀牙后,但凡在她身上摸到糖,立马会塞进自己口袋里,照他的话说就是:“你不自觉,我要看着你。”
小周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几千瓦的闪亮灯泡,但同时被闪瞎眼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