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庵,一个佝偻的老太婆背着一筐干柴枯枝敲响了大门。
嘎吱一声,老旧的木门从里打开,一个苍白羸弱,眸似秋水的俏尼姑怯生生地站在那儿。
“阿弥陀佛,请问这位老婆婆有什么事吗?”
“咳咳!”
老太太咳嗽两声,用苍老的声音对面前的比丘尼说道:“我就是来问问,居士的庵内可还缺柴火?”
比丘尼轻蹙眉头,为难地回头望望。
“不、不缺的、不缺的,我还有急事儿,老婆婆您在去别家问问吧!”
说着比丘尼便轻轻合上了大门。
卖柴火的老太太低头失落地叹口气,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夜里,更夫敲响了三声梆子,寓意着已经过了三更时辰。
白日的老太太再次敲响了栖霞庵的门。
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的引人注意,好在栖霞庵处在人烟稀少的西城区。
“居士,还要柴火吗?”
老太太语气阴森地问道。
俏尼姑小声惊呼,捂着心口后退一步。
“大姐!你吓死我了!”
她用手轻拍在老太太的肩膀上,语气娇嗔地对老太太抱怨道。
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老太太向庵内走去。
“让我猜猜,今天你那好大哥又来找你了吧?不然你怎么暗示我,让我三更再过来?”
“什么都瞒不过大姐。”
江轻霞嬉笑着,和老太太进了她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