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祁景年一手将冰袋塞给时元,一手接过他手中的相框。
他瞧了一会儿,将相框重新摆好。
alpha的表情十分凝重,时元不安地问道:“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随便动?”
祁景年回过神:“没关系,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觉得alpha真奇怪。”
时元好奇:“有吗?”
祁景年不往下说了。
时元趁机问:“alpha奇怪,oga不是一样奇怪吗,学长是因为这个才不喜欢oga的?”
祁景年没有马上回答时元,他默默整理着四周散落的书本,将它们重新排列摆放,再将掉在地上的靠垫捡起放回原处。
他的沉默使时元忐忑不已。
做完这一切,祁景年才缓缓开口:“你不觉得……仅靠信息素维持的关系很令人十分难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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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确实是太刺激了
元小声:还好意思说我……
年:瞥
照顾
“唔……”颈后传来一阵刺痛,时元战栗不止。
祁景年立即收住力道:“抱歉,刚刚没忍住,咬重了点。”
“没关系。”
时元能感觉到祁景年的易感期即将来临,这时候的alpha总是容易失控,他有些担心,不确定自己的信息素是否对祁景年起效。
他想帮助祁景年,不想成为对方的拖累。
刚刚那下咬得确实不轻,咬痕处开始向外渗血,祁景年一边埋怨自己没有控制好力度,一边安抚性地在上面轻舔,吮掉渗出的血迹。
alpha的唾液可以帮助腺体迅速恢复,这样可以让oa好受些。
等到伤口不再出血,祁景年撕开新的阻隔贴,轻轻地将阻隔贴覆在咬痕上。
时元正处于敏感的时候,没什么力气,柔软关键的地方被alpha来回舔弄,只软软地靠在祁景年怀里,任凭对方动作。
然后两人挤在小书房的飘窗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照进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学长这两天有头痛吗?”时元向后看去,抚上alpha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