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反驳:“哪有,明明是学长太心急了,我总进来还关门关窗的,人家会觉得奇怪的。”
祁景年想说被看到就看到,又不会掉块肉,但马上想起前阵子的流言蜚语。
时元对此有所顾忌,想低调些,也不希望影响到自己,时元这么为他着想,他不能不顾及。
祁景年略过这层:“当然急,一小时后要开个大会,下班才能见到你。”说着点点自己的唇角,跟oga提前讨要补偿。
对方表示得这么直白,时元哪有不愿意,踮起脚,软软吻上alpha的脸颊。
祁景年偏过头,对准oga的双唇吻上去。
好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分开,祁景年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十分钟,勉强够了。”
时元晕乎乎的:“什么够了?”
等到他被压在休息室的床上时,才明白过来到底是什么够了。
真是够了!
最后时元捂着红肿的嘴巴溜出来,磨蹭回自己的工位。
幸好旁边俩人一个请假一个在别的地方忙,不然他真的要羞愤而死。
学长怎么能在公司那样呢,太讨厌了!
讨厌鬼走出来,装模作样地敲敲桌面:“我去开会了。”
时元整理桌面散落的文件:“哦,去嘛。”
祁景年弯下腰:“再亲一口。”
时元转过去:“不亲了。”已经被学长亲了好久,他嘴巴都肿了!
祁景年催促:“快点。”
祁景年又用那种眼神看过来,时元忍不住,犹犹豫豫往上凑。
还没挨到祁景年跟前,门把手转动,有人来了。
李秘书回来就看见时元一个文件拍在老板脸上:“啊这……”
时元干笑两声:“给祁总开会资料。”
祁景年抓着文件揉鼻子往外走:“唔……我开会去了。”
李秘书看穿了情侣间的小把戏:“给资料哈?”
啊!
时元羞得向她丢了包话梅。
偷情始终得遮遮掩掩,时间一久,祁景年不满足于此。
时元逐渐褪去眉眼间的苦涩,整个人的状态活泼舒展,焕发出和以往不同的光彩,在公司里经常被搭话,走在路上也时不时有人回头看他,还有的上前讨要联系方式。
祁景年急得不行。
他得向时元讨个名份,想正大站在时元身边,让时元介绍他:这是我的alpha。
或者他的男朋友、老公、先生、伴侣、孩子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