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麦考夫,这是她的人生里第一次有小狗亲近她。她拿一次生命的危险,换来了一次体验。
所以后来,嘉丽从家里失踪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到彻底的绝望。别的小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她不一样。没有哪个绑匪能够如此有耐心地对待这样一个患者。无论他们如何想象,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死亡。甚至从一开始就或许迎来死亡。绑匪的行动必然是突然且迅猛,力气迅速,以她的身体状况,八成就会陷入病痛,骨裂,出血,死亡。
——但是她没有。
夏洛克刚刚跟麦考夫走到另外的房间,脑子里一下就想到了这一点。
他抓住了线索。
同样,阿绿也告诉了谢欢盼任务。
——麦考夫·福尔摩斯主线任务-白月光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
不错,我还是可以写到3000的。
第24章易碎品06
“你不应该这样对她。”麦考夫很严肃告知夏洛克。
“怎么样?”夏洛克脑子里一边整理着刚刚找到的线索,一边聆听着麦考夫的讲话。你要知道夏洛克拥有世界上最性感的大脑,而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从来不用担心多线工程进行不下去。别说一心二用了,万用或许都行。
“如果她正如你所说,经历了那一切,那你现在不断在她面前提及这件事,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麦考夫如是说。
夏洛克却不这么认为。
“大部分心理学者通常认为重复受害者经历将会导致他们再次体感伤害从而受伤,但事实上也存在不断撕裂伤口加速个人愈合的情况。二次伤害的意义不该是在是否提及受害者所经历之事,而在于以什么态度提及。”夏洛克一向如此,“麦考夫,或许你的遮掩和自以为的善意才会给她带来伤害。难道不是吗?”
麦考夫少有的不接话了。
他又想起了过去。
想起了在那个窗口前,他一开始想要遮掩掉的那些阳光,那些奔跑。
麦考夫沉默了。
夏洛克没什么所谓地补充,“更何况她现在什么也记不得。麦考夫,我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问题。”
有人走过来了。
兄弟俩都齐齐朝门口看去,是谢欢盼。
谢欢盼无措地站在门口,表演出了一个天真无辜的小女孩该有的样子。她怯怯地提醒,“我刚才好像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