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兮,你眼光退步也太大了。跟我谈过,还能瞧得上这样的?”
“你是不是饥不择食?”
其实季末跟她哪个好看,她也没什么明确认知。
两个人明显不是一个款。
但秦姒今晚就是莫名不爽,季末的那双浅色高跟鞋和纤细身形在脑海挥之不去,她越想越觉的出不了这口气。
胸口憋闷,酸酸涩涩的,最后无奈在心里给自己扯了个理由——
她最讨厌这种假乖巧、真风骚的类型,跟卫宛一致。
怒气上头,理智退去,其实话说的有些重了。
等真的出口,傅承兮脸色不出意外地冷下去。
森冷到极致。
秦姒才后知后觉地往后退,没退几下,手腕被攥住。
她看到他轻掀薄唇,“我饥不择食?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声音喑哑,眼里透着薄雾,周身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他略显粗糙的手指抚上她呆愣着的小脸,唇角一哂,“为了证明我眼光,我是不是只能上了你?”
他手摸上浴袍领口。
秦姒慌张地后退,“你、你干什么。”
他的手在解自己扣子。
夜间风凉,她晚课冻得不轻,于是回寝的时候刻意换了一件长袖的衬衫,外面套着薄开衫。
开衫落在了酒吧,此刻身上只有这一件。
她没说完,他手已然解开了三颗扣子。
听到她的话,他清淡抬眼,手轻勾了一下她微敞的领口,“我干什么,你不清楚的很么?”
秦姒被他惊得说不出话。
胸前露出的大片皮肤也顾不得遮掩,只呆呆愣愣看着他,“傅承兮,你疯了么?”
他声音低沉地一塌糊涂,带着诱惑,“疯也是你惹得。”
他似乎对她衣服前繁复的扣子颇为不满,等解开到胸下一颗,手指顿住,直接就着衣衫下摆撩了上去。
秦姒的衬衫是宽松的款式,被他轻易推高,衣衫下包裹在黑色内衣的身形便彻底铺展在眼前。
他喉结滚动。
少女躺在宽大的床上,长发披散开,衣衫散乱,美的像一副画卷。
清纯混合着诱惑,像要诱哄人堕入深渊。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手慌乱地遮,瘦削的身形弯曲成一张满弓的弦,没挪开就被他从身后扣住。
手指指节接触到皮肤,带着凉意,秦姒忍不住抖了一下。
下一瞬,后背撞入他怀里。
“傅承兮,你是不是喝醉了。”她问了个蠢问题。
傅承兮显然对她的反应满意至极,于是他低沉浅淡的笑落在她耳侧,声音一反常态带了些邪,“醉了,你给我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