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屿:“?”
“什么我啊?”她疑惑。
“欺负你啊?”陈谨言说着还挑了两下眉。
好好两个字,陈谨言用古怪语气说出来就变了味。
蓝段戴着耳机都屏蔽不了他的噪音,一直没开口的高泽“喂”了声,拍拍陈谨言,“陈谨言你能不能像你名字那样谨言慎行点?问题还能再不正常点吗。”
“……”言屿迟疑片刻,“啊,这个倒没有。”
“蓝段,我看起来很好欺负?”言屿倒是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自己平时为人处世也还算硬气,没道理陈谨言会问这种不正常的问题,所以向她的同桌求证一下。
然而,当蓝段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忽然意识到,这个问句似乎有点怪怪的,还能收回吗……
蓝段清了清嗓子:“还好。”
言屿:“……”
还好是个什么鬼。
陈谨言嘴停不下来,“你别看我们段哥看起来这样,他人其实非常不错的,平时拾金不昧啊、勇斗奸恶歹徒啊、扶老奶奶过马路什么的那都是家常便饭。”
言屿不知作何表情,很配合地感叹:“哇。”
陈谨言一脸“想不到吧”,苦口婆心:“对啊,所以你也知道段哥刚转去七中不久,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你一定得多多关照他,让他感受到人间有真情。”
言屿:“那必然的,他我同桌啊。”
陈谨言:“那段哥就托付给你了啊……”
转个弯后,七中校门率先出现,蓝段扯住陈谨言后衣领,“迟到了,该滚去上学了。”
言屿抬头看蓝段,他模样似乎有些无奈,她朝陈谨言和高泽挥手道别。
陈谨言恋恋不舍:“小姐姐,有空一起吃饭啊……”
人一走,空气诡异而迅速地沉默下来。
言屿笑道:“你朋友人还挺有趣。”
“是挺有趣的。”有趣到他偶尔想堵住那张嘴,“戏精学院的研究生。”
“……”
言屿眼睛月牙儿似的弯着,笑着笑着她忽然发现,光顾着听人讲话,刚刚买的流沙包受到了冷落,摸着不是很热了。
于是她弄出包装袋中的流沙包,咬了一口,立刻看到了若隐若现的金黄色流沙,虽然没有最爱的肉包很遗憾,但是流沙馅儿味道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