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看不出来么?”
言屿、言峥。
言屿、言峥。
陈谨言在心里念了两遍这俩人的名字,他忽然豁然开朗:“卧槽,是亲兄妹吧!这名字,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啊。”
蓝段“嗯”了声,“服了你了陈谨言。”
“嗨,这事太突然了嘛,”随后,他又产生了新的疑惑:“你早就知道了?”
“我今天刚知道。”准确点,是看清言峥手臂那一片纹身时知道的。
此前在理发店看到她之后,他已经猜到那是她哥哥,只不过暂时不清楚她的哥哥具体时哪一位,直到今天。
陈谨言迫不及待地发来贺电,“段哥,我他妈原本还担心你得横刀夺爱了,现在好了,你小同桌还是单身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这个自然不用你操心。”他狭长的眼尾懒懒挑着。
竟然没有否认?!
原本只是抱着鼓励的心态说这话的陈谨言,听完蓝段这句话,此刻忽然感觉听出了“老子早有计划了并且胜券在握还用得着你提醒”等一系列复杂的情感。
他突然有了另外一个惊人发现,“难道、难道……”
“难道什么?”
“难道你就是因为,发现了你小同桌和言峥的关系,所以刚刚才突然就决定不跟他干架的?!”
“差不多。”
-
又过了个周末。
那天白裙子托她问的问题,言屿原本记得非常牢固,但是周末经过两天的密集学习,以及各种其他事情,她完完全全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了。
总不能特意打个电话问他这种问题吧。
说起来,她还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呢。
等到星期一,来到教室时,看到座位上带着耳机的言峥时,她一时没记起来。
而且,今早她起得有点晚,六哥包子铺的肉包又售罄了,她只能先委曲求全,买了两个流沙包。
她把书包塞进课桌,拖出凳子坐下,“早啊同桌。”
他微侧着脸庞,侧脸线条染着一层淡金,“早。”
言屿把包子豆浆放在课桌一角,然后余光注意到,蓝段桌子上也放了一袋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