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薄情馆在这时候该是最热闹的时刻,为什么如今会安静到悄无声息?连因为无力消费而平日在薄情馆外徘徊的人也全数不见。
一定有问题!
慕容情快步走进薄情馆,里面更是空荡,偌大的薄情馆中只有两个人待在大厅中,拉拉扯扯。
“富长贵。”以薄情馆掌柜的那身材,想要让人错认很难,若慕容情没看错,富长贵扶着的人应该是他最不想见到的某人无误。
“馆、馆主……”忽然听到慕容情的声音,富长贵吓得原本扶着人的手一松,就这么让人给一脑袋磕下去,撞到旁边的餐桌上,那猛的一下闷响,连慕容情听了都觉得这人的脑袋会残掉。
“我说过,若再让我见到他,你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你是决定好了要离开是吗?”无视被磕了脑袋后更加歇菜的某人,慕容情说着离去时的话。
“馆主,属下不想离开,但属下无能……实在无法请香公子离开薄情馆……”
除却第一次见到慕容情时,他让自己决定去留之外,慕容情从不曾拿自己的留去做为价码,气愤不过时,最多就是在每月营业额多加好几万,做不到就自己垫钱而已。如今慕容情居然让他离开,富长贵如何不心急?
其实薄情馆会变成这样,还真不是富长贵的错。
香独秀认定了情姑娘就在薄情馆中,所以从那晚之后,他每天都到薄情馆来报道,找寻情姑娘的下落。富长贵和他说了千遍万次,薄情馆没有情姑娘这个人,可香独秀就是听不进去。
第一天,他跑到花店去用局里某高官的名义订购了一大捧的花送到薄情馆,说是要为情姑娘装点一个花海世界。
结果因为香独秀计算偏差,花卉公司直接拉来一卡车的月季,整个薄情馆被月季堆满,直接将薄情馆中那些对花粉过敏的客人熏倒,送医急救。
据说警局里的某位高官后来在接到当月账单时直接暴走了三天,至于这个人是谁……不可说,不可说。
第二天,香独秀翻出薄情馆所有员工名单,从中没有找到情姑娘的名字,怀疑是富长贵存心将情姑娘给藏了起来,于是开始充当户籍科人员,对薄情馆进行全面的人口普查,连到来的客人也不例外。
结果香独秀认为薄情馆的工作人员太多人不符合薄情馆的相貌水平,被香独秀强行解雇,造成薄情馆人力大量流失。
而那些本身很有‘历史’的客人经不住香独秀的盘查,自然不敢再踏入。
第三天,富长贵要对被毁掉的天之间进行装修,香独秀不知从哪听来的风声,一大早就守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那些装修工人进去,若是用强的话,直接被香独秀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后来富长贵足足劝了一下午,在保证只是将天之间恢复原来的样子,不会做任何改动,绝不会破坏他和情姑娘的美好记忆,香独秀这才勉强放行。
第四天,香独秀开始发现这么找不是办法,最后决定来突袭。他一间间房间的破门而入,找寻情姑娘的下落。
结果让他发现薄情馆中有不少他们警局高层人员是他们的VIP客户,此刻正在和薄情馆的客房人员在滚床单,玩得不亦乐乎。
“抱歉,我只是路过,你们不用在意我,请继续。”面对屋里那些吃惊到脑袋短路的人,香独秀优雅的说着,也没发觉自己知道了某些人的秘密,就将敞开的门关起,继续探查下一间房。
从此,香独秀成为某些人必除的目标,只是惧惮香独秀手上有自己的把柄而不敢轻举妄动,而香独秀对这些事居然浑然不知。
第五天,香独秀为了引出情姑娘,在薄情馆里唱了一夜的歌。
有个大汉被香独秀那凄凄惨惨的嗓音弄得受不了,直接抄着酒瓶就上去和香独秀干架。结果被香独秀那热情的举动给感动到的不明人士给拖走修理了一顿。
不过那晚医院里的五官科意外的忙碌,因为忽然莫名其妙的被送来好多患有耳膜炎的患者……
第六天,香独秀晃神的程度越来越严重,一听到有人说出“qing”字,都会以为是情姑娘,直接扑上去就抱,被受牵连的人不计其数。
其中就有情杀,绝情书、情天之主、绝情师太等等,为此,弄出不少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