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达木一直音讯全无,阿拉索纳觉得他可能是陷入了困境。
但是他们的兵力已经不能再分出去了,所以他只能飞鸽传书,让阿凯诺去支援。
……
阿凯诺收到了阿拉索纳送来的飞鸽传书,他打开一看,发现是阿拉索纳让他去支援格达木。毫无疑问的,这是刻不容缓的事情。但是阿凯诺现在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因为昨天下午,他还收到另一封信。来自格达木,信上说他已经到了汝南,但是他们中了计谋,现在急需要阿凯诺来驰援。
但阿拉索纳送来的信上则是说,格达木在路上失去了音讯,叫他去一个大概的地方支援。
……到底,谁的信是真的?
阿凯诺将两封信放在桌案上沉思,他的脸色很差,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到底是应该听阿拉索纳的,去他给出的大概的地点救援,还是听格达木的,跑到汝南驰援?这里可是战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王子。”军师凑上来说道,“会不会,这两份信都是假的?”
阿凯诺眉梢一挑,“什么意思?”
“格达木将军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被困住?而且这信来的不偏不倚,极有可能是敌人在给我们下套。”
阿凯诺点点头,他也觉得不太对劲。若是阿木尔或者巴日需要驰援,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去了,可偏偏是格达木。而且,阿木尔又对巴日下手没多久,这说不定是阿木尔的陷阱……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
“属下以为,王子尽可以先派人到攻打汝南的军营中探查一番,若是格达木将军在军营中,可以让人先去问清楚,如果不在,那格达木将军送来的信一定就是圈套。”
阿凯诺想了想,“就依你所言吧。”
……
格达木端坐着,他的背脊挺直,不肯在眼前这人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下风。他微微皱着眉,目光落在面前的棋盘上。
他不很擅长下棋,所以他输的很惨,但他又不肯服输,一直缠着清安下了一局又一局,也一直输了一局又一局。
清安突然开口,“以你对阿凯诺的了解,你认为他会来么?”
“会的。”格达木说道,目光却不曾离开过棋盘,“阿凯诺是个谨慎的孩子。”
孩子。
在格达木眼里,不管是阿木尔,阿凯诺还是巴日,都还只是孩子而已。
“既然他是个谨慎的人,肯定不会亲自现身……”